“其实，你比我更适合华宜。”柳一涵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巧妙地转移话题。

“何以见得？”

“你可能不知道，董事长也是本地人，你们相处更容易。”柳一涵道。

“噢，这我真的不知道。”顾若菲仍有些疑惑：“我始终有些不明白，现在实体店这么不景气，你们董事长为什么还要回到本市。”

“可能是落叶归根吧，董事长一个人很不容易，年轻的时候就在南方打拼，总忘不了故土，在这里，她有很多牵挂。”

“牵挂？”

“……”柳一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没有继续下去。

“人可能都是这样，故土嘛，总有寻根的情绪。”

“或许，有些事情你还能帮得上她。”柳一涵笑道。

“我的能力，也就这样，只是对本市销售市场有一点点的了解罢了。”

“我说的是其它方面。”

“其它？”顾若菲更加疑惑。

“是的，不过，这只是后话，你如果能来华宜，那可是董事长梦寐以求的。”

“容我再考虑考虑吧。”顾若菲道。

“你还考虑什么，副经理的职位，我想应该在你现任的职位之上。”柳一涵劝道：“你可能认为林氏集团目前在本市屈指可数，但你不了解华宜，从实力方面讲，只能在林氏集团之上，华宜即使在深圳，那也是榜上有名的，董事长旗下的分公司，遍布深圳、福州、湛江等，每一个企业，都可以林氏集团比。”

“我在网上了解过华宜，实力的确不一般。”

“你还考虑什么？”

“您也知道，林氏集团和华宜，是竞争对手。”顾若菲直白了她的顾虑。

“我非常了解您的想法，这种离职的行为，如果在深圳，那算不了什么，在北方城市，可能会使人有一点点误解，但是，人往高处走，既然林氏集团给不了你更好的平台，你应该有自己的选择。”

“唉。”顾若菲长叹一声：“真的很难很难。”

柳一涵道：“从您的顾虑中，我品到了你这个人很正直。”

“林氏集团待我真的不错。”

“华宜会让你的才能更有施展的空间。”柳一涵继续道：“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的家族原来是经营房地产的吧。”

“嗯。”顾若菲抬起眸子看了一下柳一涵。

“苏董事长也有向这方面发展的意向，如果你能来华宜，以你和你家族在本市的人脉，我想，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了。”柳一涵静静地看着顾若菲：“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哦。”顾若菲心中一动，手中的咖啡微微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