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简晴等一百多人,则一直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
“咔嚓。”
盗门传人田甜关上了电视机,直接回到自己屋中换上了夜行衣,随后一句话不说便要离去。
“站住,你要去干什么!”
田六一直都在注意自己女儿,见此情形一道炸喝脱口而出。
田甜的眼神中带着倔强,只听其坚定的说到:“老头子,没看见我小师叔出事了吗,还说是杀人,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我要去劫法场!”
“混账东西!”田六闻听此言,当即暴喝:“你见过法场什么样吗就去劫,你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
田甜不乐意了,撅着小嘴不忿的说到:“不知道在那我也要去,小师叔出事,你难道就能坐视不理!”
田六艰难的从床榻上站了起来,随后大声说到:“要去劫也是老子去,你个小丫头片子才多大!”
说罢,田六做到轮椅上,对着田甜说到:“走,推我去衙门,先熟悉一下地形,老东西虽然不能跑,但一身轻功还在,即便坐着轮椅,也要将我小师弟救出来!
江湖中人义字当头,而田六此番做的选择,就是一个江湖人应做的。
即便最终无法成功,甚至将自己搭进去也在所不惜!
舍生取义,仅此而已!
或许有些迂腐,或许有些冲动,但江湖能存在至今,就是依靠这些迂腐与冲动作为传承!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尽是读书人!
作为三教九流,虽然一直以来都被那些自诩名门正派之人不耻。但且看今日,世间还哪有名门正派,如今在江湖上活跃的,不还是三教九流吗?
一对不明白状况,仅仅怀有一枪热血的父女,离去了。
与此同时,沈丘也找到了检察院院长。
此刻院长正在与人商量方圆的案子,一方面是陈远,还有一方面是那四名保镖。
虽然卢家不追究了,但他们不行,这个世界毕竟是有法律的。
沈丘当然尊重法律,不过他既然来了,自然是有办法的。
只见他直接将一个证件送到院长面前,低头看去,证件上的人竟然是方圆。
而这,正是国安局特别顾问的证件。
“我国安局有独断专权,先斩后奏的权利,那四名保镖都是逃犯,手中犯过人命,所以方顾问并没有罪。”
沈丘不急不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随后对着院长说到:“关于古武者的事情,你们管不了,也无法审理他们,所以我劝你将案子的中心放在陈远身上,不要触碰那四名保镖之事!”
说完此话,沈丘起身便走,他相信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将事情说的太死。
毕竟有了国安局的证件在身,就等于有了免死金牌。
再说四名保镖实在死有余辜,试问谁会想要为他翻案呢?
须知就连背后的卢家,可都撒手不管了,再想掺和此事,可要掂量一下自己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