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随着国际上书画作品收藏的盛行,唐虎的字画,更是被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去,去年的时候,他的一副手卷《松崖别业图》,拍出了七千万的高价。
李狂澜寻到的这幅《松鹤图》虽然也许不如《松崖别业图》那么有名气,但如果拿出去拍的话,只怕也能拍出个大几千万来,足可见,李狂澜为了这次的寿宴,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好好好,你这孩子有心了,老吴,快打开让我瞧瞧。”老爷子脸上堆满了笑容,连连说道。
吴伯赶忙的走上前去,小心的从李狂澜手中接过那木匣子,当着众人的面,将木匣子打开,将里面的《松鹤图》拿了出来。
吴伯与李狂澜一起,小心的将这幅古画展开,坐在上座上的老爷子,站了起来,走到这字画近前,仔仔细细的端详。
作为古玩字画的收藏行家,老爷子那一双眼睛,可谓是火眼金睛,真假虚实或许没法一眼便能看得出来,但也是能鉴别个八九不离十。
“哈哈……错不了,是唐虎的真迹,好啊,太好了!”老爷子朗声大笑道。
看得出来,他对这幅古画,是极喜欢的!
楚然是个粗人,对于这些字画玩意儿,自然是不懂的,不过看旁边袁家主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这字画的珍贵。
看样子,为了这次老爷子的寿诞,这个李狂澜可是花费了心思,只怕,这幅古画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老吴!快收起来吧。”老爷子又眼中放光的望了古画一眼,然后笑着对吴伯说道。
“是,老爷。”吴伯意极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小心的将古画卷了起来,收回到了木匣子里面,并转手交给后面等着的两个管事手里,搁置在后面的架子上去。
李狂澜与夫人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之后李家五爷带着夫人和女儿走上前来。
“五房五爷,给老太爷祝寿。”等李五爷和夫人跪下后,吴伯大声喊道。
“儿子儿媳在这里,给父亲大人拜寿了,愿父亲日月昌明,松鹤长春。”李五爷李狂炎朗声喊道,之后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快起来吧。”李老爷子面带着笑容,捋着胡子和蔼的道。
“父亲,我知道你近来睡眠不足,所以特地让人,去远东寻了这三株百年野山参。”李狂炎站起身子来,双手托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向前一步,开口说道。
宾客之中一阵的倒抽冷气,现如今这年头,即便是在远东深山中,想要再寻找到野山参,也是极难的,更不要说这百年的野山参了。
在华夏有名的各大拍行里,即便是那五六十年的野山参,也能到数百万的价格,而这,上了百年的野山参,即便是花钱也是买不来的。
这难寻的百年野山参,李五爷却是一次弄来了三株,只怕比李四爷寻那唐虎的《松鹤图》,花费的时间和精力还要大许多。
不说旁人,即便是楚然看到那三株百年野山参,也是眼前为之一亮。
这野山参虽然只是最低阶的灵药,但年份过了百年,还是非常难得,比之二三十年的高阶灵药,其珍贵程度也差不了多少。
更关键的是,在许多珍贵的古药方里面,这百年野山参,还是重要的主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