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了他们,还是杀了他们,这是个难题。
如果没有这个武法帛书,他根本不介意放他们回去,可如今,他从这两人手里得到了这部帛书,那情况就不同了,这帛书上记载的功法,可不是普通的古武功法,而是可以令所有武者,甚至是那些有数的老怪物们,都会生出贪婪之心的上古神技。
目前,无论东西方世界,也只有西方圣庭,这些传承古老的神秘势力,才保留着类似这种的古老的神术,任何一种上古武法幻术的出现,都势必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抢夺。
他不能不去考虑,自己得到上古武法的消息,一旦泄露出去后,那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年轻人,你已经得到功法,难道说话不算话,要杀人灭口吗?”看到楚然望着自己二人,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灰袍师弟开始心头颤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他立即怒视着楚然,厉声问道。
在见识过,眼前这个年轻人残忍的逼供手法后,这个灰袍男子的内心,已经把楚然当成一个疯子,恶魔。
他已经无法用对待正常人的思维,去判断这个年轻人的想法,况且上古帛书上记载的功法神术,非同小可,这个年轻人极有可能,将自己和师兄给杀死灭口。
也许,他这么去做,一定会引起北天王的暴怒,到时候,要承受来自于北天王的疯狂报复,但是,以这个年轻人的可怕的武技境界,再得了这上古武法神技,只怕就算是北天王亲自出手,也没有任何的胜算。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头更是一阵的害怕,同时,心里头更是悔恨交加,也许这一次,他们师兄弟二人,主动请缨来到这齐城,帮助该死的魏文忠,就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以这个年轻人可怕的实力,就算他们师兄弟二人死了,北天王因此事对这个年轻人展开报复,恐怕也赚不到便宜,甚至是给自己招惹了一个可怕的敌人,或许极有可能毁了北山萧家,几百年的统治地位。
他开始心乱如麻,索性横下心来怒斥楚然,而此刻,他并不知道,楚然的心里也很纠结。
如果这是在中东,北非那种无秩序之地,面对想要杀死自己的对手,或许他根本不会犹豫,直接就抹杀这两个人,让他们人间蒸发,以绝后患。
可问题是,这里是华夏,不是中东和北非,在这里杀人,那就完全是摊上大事了。
万一这个消息泄露了出去,那没有任何人会保他,只能再次逃亡海外,从此亡命天涯,再也没有回国的可能。
上古武法幻术神技,的确是宝物,固然是非常的重要,但如果为此杀人,再次亡命天涯,一辈子都不能再回到自己的故土,那可不是他希望的,所以绝对不能杀人。
可是,不杀了他们,又该怎么做,怎样才能够做到不违背华夏的律法,又能够让他二人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呢?
楚然蹙起眉头,这的确是一个让人比较头疼的问题。
突然,楚然想起自己最近研习的奇门异术中,看到过一个行针之术,叫做“去忧针法”,就是可以帮助病人忘却前尘旧事,解除忧愁之法。
这种针法,其实就是通过施针,来截除大脑中某一片段的记忆,使其忘却那些不想忆起的回忆,就跟洗脑术差不多。
洗脑术,听上去非常高深莫测,但实际上,对于很多精通医术,同时又学习过专业洗脑技术的人来说,并不是多么深奥的东西,只需要特殊的仪器,再用特殊的手法,就能够完成对特定之人的洗脑。
当然,那是西医,洗脑的过程非常复杂,需要手术,需要仪器,而且目前大世界中,能够精准手术的人,寥寥无几。
不过这“去忧针术”和洗脑术不同,这是一种中医的针灸之术,只需在通过脑部穴位行针,来封闭记忆的片段即可。
不过,这种奇门针术,楚然只是看过,却没想过要学,毕竟这种针法,其实是有违人道的,他的作用就是强行抹除人的部分记忆。
另外,这种针术在施针过程中,一旦有些偏差,就会对被施针者的大脑,造成一定的伤害,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甚至于会让大脑出现问题!
但是此刻,楚然已经没得选择了,只有使用这“去忧针法”强行抹去无极二老今晚的这段记忆,才能既保住这两个人的性命,又可以让他们忘记把上古武法交给自己的事情,他相信自己的针法不会出现偏差。
退一万步讲,即使在施针过程中,出现了偏差,至少会让他们二人保住性命,在以后的日子里,也能够像普通人一样生活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