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心脑血管科的主任,名叫赵铭,就是上次配合文仲来手术的助手之一,在齐城,也算是心脑血管疾病方面最好的专家了。
“老岳,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楚小神医,独孤神医传人,如果他看过岳老的病情,说可以,那我就愿意执刀,为岳老进行心脏手术。”文仲来看着那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为他介绍道,言语间对年轻的楚然,非常的推崇。
“楚小友,这位是岳浩然,齐城卫生署的署长,也是病人岳老的侄子。”文仲来又为楚然介绍起那个中年男人。
楚然面色平静,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而中年男子岳浩然,这位齐城卫生署的署长,看到楚然如此的年轻,脸上的表情显然有些愕然。
但是,他和文仲来的关系非常好,知道他不会欺骗自己,既然文仲来说,这个年轻人是位神医,那他也不会怀疑。
两个人礼貌的打过招呼,文仲来就借着病人的片子,给楚然介绍起病人的病情来。
一边介绍,文仲来一边皱眉,此时此刻,虽然楚然就站在身边,但他的心里,还是对手术有所担心的。
之所以担心,是因为他明白,岳浩然的伯父病情有多严重,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心衰Ⅲ度,大面积的心肌坏死,已经让病人的心脏糟糕到了极点,这种情况下,别说是他,就是放眼国内,甚至世界上最顶尖的心脏外科医生,也根本不敢去做这台手术了。
心脏已经坏死到这种程度下,其实基本上已经不可能,进行常规的心脏手术了,唯一的办法,那就是进行心脏移植。
可是,即便是这位华夏的功勋老人,要寻找一个合适的心源,也是希望极其渺茫的,等待心脏移植的时间,少则半年到一年,多则数年,可是,这位老人如今的病情,根本已经不能再拖下去,只要再一发病,也许只要几个小时,就可能立刻殒命。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文仲来跟岳浩然,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他也迟迟犹豫着,不肯做这台手术,因为他知道,手术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年老体弱,再加上已经糟糕到极点的心脏,病人上了手术台,根本不可能坚持下来。
当然,现在楚然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在想,假如在楚然的帮助下,或许能够完成这次手术,这样,不但能够帮到自己的好友,这台手术更有可能成为世界医学史上,一个奇迹。
这,也将会让他,超越国内,甚至国外的许多心脏外科专家,跻身到顶级世界名医的殿堂里去。
名利和荣誉,让人怦然心动,同时,也是每个男人毕生的追求。
只不过,这台手术,依然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这要看楚然的中医神术了,只要他看过病人,决定帮助自己,那成功的概率将大大增加。
当然,如果楚然看过病人后,都认为不敢出手,那他也就死了心了,这台手术,根本不敢去做。
“楚小友,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你看……”介绍完病人的基本情况,文仲来将目光投向了楚然,开口询问道。
感受着文仲来投过来的目光,楚然并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从文仲来的目光里,读出了浓重的含义,有渴望,有野心,也有祈求。
这么多年,经历了诸多的打磨和锤炼,他早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无知的少年,超越年龄的通透心思,已经让他能够读懂,一个人的想法和谷欠望。
看着文仲来眼中的渴望,他能够猜测的到,文仲来在渴望什么,而对于文仲来的这种渴望,或者说是野心,楚然从心底里来说,并不抵触。
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的东西,只要你的出发点是好的,那就没有问题。
“文院长,我还是想先看过病人,必须了解到病人心脏的真实情况,才能够做决定。”楚然面色淡然,开口说道。
听到他的回答,文仲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吁出一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只要楚然答应去看病人,那说明刚才介绍病人的病情,他认为还是可以治疗的。
来到一个独立的特护病房,楚然见到了岳浩然的伯父,也是文仲来口中的那个功勋老人,岳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