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当初废了魏斌一条腿,打残了魏家不少走狗,魏家的怒气很大,一直都在部署,一定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前两天,魏文峰用命案来栽赃自己,今天魏斌居然还带来了雇佣兵,其用心已是昭然若揭。
楚然在心里冷冷一笑,现在他已经有了大把的时间,既然魏家想要他死,那他也就不介意给予魏家沉重的打击,甚至将其从齐城直接抹掉。
看着那个又黑又矮的雇佣兵,探头探脑走出那处断壁,楚然在心里微哂一下,手一翻,一把黑色的匕首就出现在手中。
悄悄移动身形,楚然无声地向着这个雇佣兵靠近,并绕到了他的背后去。
当楚然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将匕首伸向他短粗脖颈的时候,这个佣兵猛然间站住脚步,显然是有所警觉了。
只可惜,还没等他做出任何的动作,就被楚然快如闪电般,切断了他的脖子,血水顿时如细雨般,喷射而出。
楚然扶着这个倒霉家伙的身子,慢慢将他放倒在地,胸中感觉到一丝畅快,而心魔似乎也随之减弱了一分。
楚然耳朵一动,又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动静,微一侧脸,他就又看到了不远处另一个端着枪的佣兵。
悄无声息的靠近,干净利索的击杀,楚然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熟悉的杀戮生涯,就像在中东的某个山林中,正在猎杀追捕他的对手们。
而且,每杀死一个人,他就能感觉到心魔减弱一分,杀戮,有些时候,就是释放心魔的最佳途径。
围着某个特定的区域,他毫无声息的相继干掉了外围那七八个佣兵后,终于攀上一处废弃厂房的水泥横梁。
微微探出头来,向着之前发声的位置看去,拖着一条残腿,脸上似有焦躁之色的魏斌,还有身边那些人的情况,楚然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嘴角随即又勾起邪魅的笑容。
轻灵的落下来,楚然在厂房内那些破旧的机器,还有倒塌的各处废墟中闪转腾挪,不发出一丝声响,却迅疾如灵猫般,缩短着与魏斌那边的距离。
“楚然,你特么还不出来,是不是不想让你的女人活了?!”在魏斌声厉色荏的一声大喊声中,楚然已经飞身而起,越过一个锈迹斑斑的大型机械,落在了魏斌的身边。
魏斌一声大喊,话音未落,就感觉眼前黑影一闪,一个大鸟般的身形,就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慌忙将手里的枪抬起来,却感觉手腕一凉,随即就看到自己握枪的手,居然掉落在地上。
“啊……”随着鲜血喷涌而出,魏斌捧着断腕,疯了一般的惨叫起来。
楚然眼中杀意炽盛,根本没想过再留余地,手臂再起,手中闪起黑光,匕首毫不犹豫的划向魏斌的咽喉。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铛”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将楚然的匕首荡开,随即正惨嚎着的魏斌,被一只大手迅速扯离了楚然身前。
没有杀死魏斌,匕首也被人用剑荡开,楚然微微有些惊讶,但他并未停下攻击的速度,身形飘忽间,惨叫声连连响起,周边几个持枪的雇佣兵,全部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此时,那个中年人,将魏斌交给路虎车司机,手执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追着楚然的身形,不断的出剑攻向楚然。
“铛”的一声,楚然回身接下中年人一剑,心中已是大定,这些持枪的三流雇佣兵,楚然虽然并没放在眼里,可还是怕他们一旦开枪,会对杜娟造成伤害,所以,楚然首先下手杀了他们。
此刻,面对着冷兵器的对手,楚然已经没有了担心,和这个中年人一交手,根据此人身上释放出的真气流,他就试出了其武技境界,是个暗劲级的古武强者。
另外这个人的剑术,用的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讲究如松之劲,如风之迅,刚劲轻灵,兼而有之。
楚然知道,这个中年人,应该和之前在群英夜总会交过手的周平一样,也是青城派的强者,魏家的客卿,对于华夏古武技,楚然还是很感兴趣的,很想见识一下这套松风剑法。
但此刻他的心,始终放在杜娟身上,瞟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杜娟,他决定速战速决。
打定主意,楚然不再游斗,真气一吐,手中的匕首只是向上一扬,随着“呛啷啷”一声,中年人手中的剑便脱手而飞,胸前的门户大开,楚然随即一掌便拍在他的胸口,中年人立刻倒飞出去,撞在他身后的破旧机器上,嘴角立即流出血来。
楚然转过脸,眼中泛着寒光,看向魏斌和扶着他的路虎司机,此时的魏斌由于失血过多,已经很是虚弱,双目微阖,神志不清的靠在路虎司机的身上,口中发出微弱的口申口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