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了云雪更大的理由,她指着白妮可说道:“如果你再靠近一步,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毕竟是社会经验不够足,云雪说起狠话来也显得底气不足。
白妮可这种久经沙场的女人又岂会被云雪三言两语吓到,她微笑的停下了脚步:“小雪,我真的只是想看看这只羊的特别之处,没有任何的恶意。再说,我们大伙都在这一个营地生存着,这只羊也在眼皮底下晃的,你能拦住吗。”
言外之意便是,云雪可以拦得住一时,却没有办法拦得住一世,只要白妮可逮着机会,就一定会把这只母羊的情况摸透。
云雪气得涨红了脸,“白妮可,你再往前试试。就是你今天不碰这只母羊,以后也不可以碰这只母羊。”
“呵呵。”白妮可轻笑了两声,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这么强硬,“云雪,你大概搞错了,在这个营地当中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
“你今天可以不让我碰这只母羊,但今后我做什么你无权干涉。”
“再说,谁规定这只母羊就是你的,难不成你们在流落荒岛的时候就带着羊吗?”
被白妮可这么一顿乱说,云雪气的竟然不知说什么话好。
在一旁一直听着的孙凝川忍不住开口道:“白妮可,我算是看明白你这种女人,只有用暴力才可以让你彻底的死心。”
“你什么意思?”听到暴利两个字后,白妮可的笑容渐渐的消失。
孙凝川笑着走向云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看向白妮可说道:“我的意思是,假如你在厚脸皮的逼着云雪,我很愿意教教云雪怎么打人。”
白妮可一听孙凝川说要打她,立刻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你算什么个东西,还想打我!”
孙凝川毫不客气的说道:“我算什么东西用不着你说,说白了,我们是可怜你把你留下来,如果你真的很过分,就赶紧走吧。”
突然间被人要赶走,白妮可怎么能不生气,她再次上前一步伸出手就想去薅那只母羊。
喝!
竟然开始行动上了,孙凝川也没有任何的客气,抬起一脚就踢下白妮可伸过来的手。
哎呦!
女人痛苦的惊叫出声,白妮可捂着自己的手骂道:“孙凝川,你这个女表养的东西,竟然敢对我动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冷冰本来还在一旁照顾着昏迷当中的贞德,想等待着丫头能够快点醒过来。
后面女人之间的大呼小叫,全部被她听到了,哪怕是不想管,可也不能不管。
冷冰嗖的起了身,转身就骂道:“你们是不是都吃饱撑的,没有事干了是不,在这吵架。”
她没有偏向任何人,但却把任何人都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