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羞怯的问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听到贞德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钱雷反而觉得这丫头没记起来是好事,他总不能把昨天的过程再重复一遍。
其实,这种事情如果摆正心态也没什么,可是贞德一直对他抱有其他的心思,所以钱雷也不敢跟这丫头多讲什么。
只是轻描淡写的把昨天晚上的过程重复了一遍,把他亲自为贞德喝血的事情改成贞德自己喝。
说完之后,钱雷未等贞德反应过来,便急忙拉起她的手,“丫头,我们不能在这里过多停留,必须得离开了。”
“哦!”贞德迷茫的应了这么一声,便任由钱雷拉着她走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但始终以最快的速度行走着。
钱雷的耳朵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假如让他发现有轰鸣的声音,会立刻带着贞德跑起来。
好在,那条巨大的鳄鱼已经消失不见,再也没有出现。
这让钱雷稍稍能够喘了一口气,停下脚步后,他望向周围的环境,必须得给贞德和自己弄点吃的。
昨天晚上为给贞德治疗,消耗了很多的血液,这意味着他的身体并没有完全的恢复。
如果这个时候突然间出现了什么危险,钱雷还真就没有办法对付,所以,他必须得补充一些能量。
贞德大概是看出了钱雷的想法,马上指着前方说道:“钱雷哥哥,前方的树木变得稀疏,说不定我们可以在那儿找到吃的东西。”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两个人又继续朝着前方出发。
然而,刚走了几步,那种熟悉的轰鸣声再次传了过来,很显然这种轰鸣声在由远及近的接近他们。
糟糕,那条巨大的鳄鱼很显然又出动,没得办法,钱雷只好拉起贞德继续奔跑。
只跑了一小会儿,他这一回头不得了了,密密麻麻的小鳄鱼跑在最前面,而后面依旧跟着巨大的鳄鱼。
钱雷用眼角余光看到巨大鳄鱼的头上站着两个人,不用多说,肯定是李军和于大海。
***,这还阴魂不散了。
他带着贞德飞快的奔跑,其实他们跑的速度并不慢,可这些鳄鱼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竟然飞快的追了上来。
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钱雷感觉很不舒服,他特别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随时都要被鳄鱼吞下去一样。
跑着跑着,他猛的一抬头,竟看到前方有一大片的湿地。看来在这个岛上地理结构比其他的倒都要复杂,很多时候,让你无处可跑。
钱雷很清楚在这种湿地当中很有可能隐藏着更大的危险,所以,他不能轻易带着贞德越过湿地。
可是如果不越过面前的这片湿地,就要和那群鳄鱼狭路相逢。
钱雷手中只有一把短刀,如果用这把短刀对付小鳄鱼还可以,对付那条大鳄鱼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没得办法,他和贞德在快接近湿地的边缘时停下了脚步,猛然转身,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些鳄鱼。
奇怪的是,小鳄鱼并没有赶上来对钱雷和贞德发动攻击,他想,也许这些小鳄鱼并没有得到李军和于大海的指示,所以才没有轻举妄动。
巨大的鳄鱼行动并没有小鳄鱼快,但依旧给脚下的地面产生了深深的震动感,随着这种震动感越来越加剧,钱雷看着那条巨大的鳄鱼已经逼近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