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被折磨得不堪一击的男人,试图发出声音,可能是太久没有说话的原因,支吾了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
钱雷看冷冰一眼,他发现这个女人眼圈都已经红了,看来冷冰真的是很在乎宁普。
“冷冰,你看看他情况,到底有没有伤到重要的地方。”
后者点点头,随即收起自己的情绪,很职业的说道:“我们两个先把他解开,放到地上,在判断吧。”
假如被绑在柱子上,想必宁普明早就跌倒在地了。
钱雷驾着宁普,冷冰迅速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带绳子一解开后,宁普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都压到钱雷身上。
幸好他的力气不弱,否则就得跌倒在地。
钱雷轻轻地把宁普放到地上,尽量避开他的伤口,但是全身大大小小的伤无数,避开这个,碰到那个。
他能明显感觉到碰触宁普伤口时,对方往后躲的动作。
“宁普,你撑着点,让冷冰先给你治疗。”
再把宁普放好后,钱雷嘱咐他了几句,也不知道这名侍从能不能听得进去。
冷冰打开药箱,用镊子夹着棉花蘸着生理盐水,为宁普开始清理伤口。
钱雷看着冷冰小心翼翼的动作,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看宁普这个样子,是不能够和冷冰成婚了,至少不能够与他和贞德一起成婚。
孙凝川在这时走到钱雷身边,“你在想什么?”
她的话打断钱雷的思路,他看了孙凝川一眼,“你觉得这个男人还有救吗?”
钱雷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孙凝川白了他一眼道:“有没有得救,你得问冷冰,我又不是医生。”
钱雷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是因为他觉得宁普这颗棋可能是没办法派上用场,觉得特别可惜。
而且,他也在借着冷冰给宁普清理伤口的时候,想着这步棋如果走不通的话,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在外面等着钱雷的贞德,见他迟迟没有出来,有些不耐烦的在门口喊道:“钱雷哥哥,你还没有忙完吗,我要回去了。”
钱雷的心思本来就不在贞德身上,这丫头又不是时机的骚扰了他。
这让钱雷非常烦,不过他也知道贞德不能得罪,便说道:“丫头,我得留这边看着,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他很了解贞德,这丫头的耐心并不是特别好,所以一会儿大概率下她会独自回去。
贞德想了想后说道:“不就是一个侍从吗,用得着你非得在这儿陪着吗?”
侍从怎么了,侍从就不是人吗,原来就讨厌他们这些人这样的态度,根本就不懂得尊重人。
草棚内的钱雷脸色非常难看,假如真的就在他旁边,一定会看出这个男人很不耐烦。
好在他们隔着门,也只是听着声音。
钱雷又说道:“贞德,我得在这看着呀,不然的话宁普还怎么娶冷冰?”
贞德又说道:“钱雷哥哥,就他那个样子,想必是取不了冷冰了。”
“古曼答应我们今天就成婚,你总不会为了这个侍从而往后拖时间吧。”
今天就成婚?
贞德的话着实让钱雷震撼了,他的耳朵没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