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甚至想让人把巫师与古曼叫过来,让他们试试会不会可以融化宁普身上的冰霜。
可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原始部落的人还是很迷信的,在这么一个很温暖的岛上,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见识到什么叫结冰。
万一再说这是不祥之兆,把宁普给杀了,那可真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看着冷冰沉默不语的样子,云雪就是再天真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很不寻常。
她小心道:“冷冰姐姐,他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寒毒吧。”冷冰都觉得自己说得很玄乎。
什么叫寒毒,她根本就没见过,但为什么宁普所谓中毒后就是这样的反应,就先且叫“寒毒”吧。
云雪又道:“可以解吗?”
冷冰摇摇头道:“要是能解就好了,我真怕他会被冻死。”
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冷冰就发现宁普身上的冰霜似乎又厚了一些,他这是要彻底被冻住了。
冷冰试了试宁普的鼻息,虽然很微弱,但还是有的,这就说明他没死。
自己得快点救他,她看了看云雪,觉是这小姑娘在这里会不方便救人。
于是冷冰便说道:“小雪,我想一个人想想办法,你先回去,有事我让人叫你。”
云雪单纯得简直像未经渲染的白纸,在她的内心当中每一个人都是好人,更何况是冷冰姐姐。
她赶紧点头道:“冷冰姐姐,那我先走了,有事就叫我,晚上都没关系。”
钱雷哥哥现在还在昏迷着,只剩下冷冰姐姐一个人跟自己最亲近了,什么事她都会帮冷冰姐姐。
“行了,小雪,谢谢你。”冷冰道。
云雪走出草棚后,她突然想见见贞德,便问外面的侍从贞德住在哪里。
侍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告诉她路线。
云雪一个人向贞德的草棚走去。
在草棚内只剩下自己与宁普的情况下,冷冰长舒一口气,她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医者父母心,就是说当医生的要像父母对待孩子那样的责任心。
此时此刻,假如她不救宁普,那么这个敦厚又老实的原始人就会死掉。
所以......
冷冰起身走出草棚,对外面的侍从交待道:“任何人要进来都必须在外面通知我,否则我去向首领告你的状。”
侍从瑟瑟的点头。
重新又进入到草棚后的冷冰脱下自己的衣服,只把重点的部分遮盖住,随即她躺到宁普的身边。
不,准确的说是她整个人躺到宁普的上面,像叠罗汉那样的。
最初她还是背面朝下的躺着,但这个姿势很容易就滑下来。
很快冷冰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她正面朝下与宁普的正面接触,双手紧紧的抱住宁普。
之后,冷冰就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宁普的身高太高了,至少得比自己高出一个头那么多。
她是顾得了头,却顾不了脚,上下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