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古曼还是摇摇头道:“贞德,别任性。”
说完后,他又凑近贞德道:“你没看老家伙那脸色,一会儿把他彻底惹行了,谁都保不了谁。”
这么多年的了解,让他深深的知道撒拉的性格。
其实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已经没有什么个性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轻易不会为什么事情着急发怒。
刚刚他在来的过程当中就找了一个小侍从问过了,撒拉不过就是因为偷东西想惩罚一个侍从,最后演变到这么多人挑战他的权威。
假如自己再不来收场的话,很可能会有人因此而倒霉。
无论是那个侍从也好,还是冷冰也罢,他古曼都与他们没有仇,所以这种救人一命的事很愿意干。
贞德看看古曼,又想了想后说道:“那你跟我保证,一定不能有人死,更不能有人受伤。”
听到她的话,古曼又摇摇头道:“小贞德,我只能保证不会有人死。”
看撒拉那个样子就知道这口气得出出去,那个偷东西的侍从不死就不错了。
贞德一听这话,还想说什么,就被古曼制止了,“你再不走,就晚了。”
他得赶紧把贞德支开,这样才可以更好的救面前的几个人,否则以贞德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再添油加醋一些,撒拉岂不是得气到火冒三丈。
贞德知道古曼既然这样讲话了,就说明她必须得走了。
她转身对云雪与冷冰说道:“你们好好的,古曼会救你们的。”
说完后,她就朝着自己的草棚走去。
待贞德走了后,云雪深深觉得原来那种恐惧感又来了,这个叫古曼的人真的可以保护得了他们吗?
古曼看了看云雪,突然说道:“你的羊救了我一命。”
这份恩情他记得,他最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了。
“你今天是想救他们俩个是吗?”古曼问云雪道。
后者点点头,她是想救冷冰,但把那个男的带上也没什么。
“好,我帮你救,之后我就不欠你的了。”
古曼干净利落的说完这番话后就向撒拉走去。
他微笑的看着撒拉道:“老东西,今天生了不少气吧,走走,我陪你回去喝点什么。”
古曼的意图十分的明显,他想和稀泥把这件事给带过去。
可是谁都知道,在部落当中撒拉是从来不和别人开玩笑的,他也特别的讨厌玩笑。
所以当古曼这样跟他说话的时候,撒拉并没有什么反应。
眼看着第一招没有用处,古曼又继续说道:“多大点事,冷冰也救过我们的人,她想要止痛水,你给她点不就行了。”
这个冷冰也是的,要这东西可以直接管撒拉或者他来要,弄了一个侍从去偷,真有他们的。
撒拉摇摇头道:“不是这回事,这个女人公然挑衅我的权威。”
古曼来的时候并没有了解这些内情,所以他以为只是单纯偷东西那么简单,没想到是冷冰惹到了撒拉。
这事有点难办,撒拉这个人最爱面子了,平日里他不爱说话,但一旦谁惹了他,后果会很严重。
光用想的就知道冷冰今天一定说了很过分的话,否则撒拉不会这样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