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曼之所以自告奋勇的亲自护送钱雷他们去接人,就说明他在之前就已经算出要有危险。
想到这里,撒拉看了一眼昏迷着的钱雷,在心底腹诽道:假如古曼真的丢了性命,哪怕是受伤,他都不会放过钱雷。
不过贞德完全不清楚撒拉心底在想什么,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钱雷身上。
看她这个样子,撒拉只得感叹,女儿家大了,真的有自己心思,哪还管真心疼她的这些人。
长叹一口气后,撒拉就起身了。
“你要干什么去?”贞德问道。
喝!
撒拉真想问问她,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吗?
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是一个孩子,她想的都是她自己最在乎的事。
“我去找古曼。”
他还有些话必须得当面问古曼。毕竟现在他已经大概了解到古曼是用法术救了贞德,就不知道古曼现在的内伤,达到什么程度?
凭着古曼多年的修行,撒拉特别清楚他的功办,在这个岛上连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今天他一定是自己的法术行了逆天之事,才会造成的内伤。
撒拉有些担心,万一古曼的情况比自己想像的要严重,那他今晚就得为古曼治疗。
在撒拉走了后,贞德暗道,可算是清静了。
贞德觉得,终于可以跟钱雷好好的单独相处。
也不知怎的,她现在越来越依恋钱雷,越来越觉得自己离不开他,这就是感情吗?
情窦初开的贞德轻轻的用手抚摸钱雷的额头,发现他的额头出了的薄汗。
“钱雷哥哥,你快点醒过来吧。”贞德仿佛在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已经认定你就是我的丈夫,这辈子除了你,我谁都不嫁。”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遭遇这么多的变故,好不容易看上这么一个人,却总是遇到生离死别的事情。
钱雷哥哥在这之前,被古曼打伤,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又被蛇咬,挣扎在死亡线上。
难道说自己非得要嫁给钱雷,才给他带来的厄运吗?
是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会一个一个的从身边消失呢?
贞德伤心的想着,她的妈妈,也是如此。
喜欢的钱雷,经历两次生死未卜。现在连古曼,都差点为了救她而死掉。
她是不是一个不祥之人呢?
轻叹一口气,贞德,单手拄着下巴,就这样看着钱雷。
……
与此同时,在首领的大草棚当中,古曼已经跟他对视了许久,刚刚两人还差点吵起来。
走过来的撒拉并不了解情况。
他看看两个人,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便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古曼气哼哼的说道:“你问问他,你问问这个老家伙为什么这样固执!”
听古曼说话的声音依旧如往常般,撒拉稍稍放下心,他应当无事。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实在让他不明所以,撒拉只得看着首领,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