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片刻,冷冰道:“他的伤需要修养,目前不能做重体力的活。”
这话讲得很有技巧,即没有得罪首领,也可以试探出接下来他会讲什么。
“嗯,我想让他和贞德早日成婚,这个没问题吧。”首领轻轻颔首后,又说了这么一句。
现如今,冷冰在听到成婚两个字时已经没有多少惊奇感,自打钱雷在睡梦中喊出姜心凌的名后,她觉得对他的那颗心就已经逐渐收回来了。
不过钱雷需要自己做什么,她一定会全力以赴,毕竟钱雷的人品是值得称赞的。
她斜眼看了一下钱雷,见他没有对自己有任何暗示后,说道:“成婚可以,只是......”
后面的话冷冰还真是难以启齿,毕竟这涉及到钱雷的隐私,在公然的场合讲出来实在不雅。
大概是首领年纪大了,全然没有往那方面想,还追问道:“有什么问题尽管讲出来,我们帮他解决。”
冷冰简直要在心底笑翻,这种事情你怎么解决,难不成还可以帮扶吗?
她的犹豫使得在场的人都急起来,只有钱雷老神自以,凭着与冷冰的默契,他大概能猜出她想说什么。
不要紧,反正他是男人,假如冷冰敢讲,他也不会觉得难为情。
这时,贞德着急的催促道:“哎呀,你快讲啊,只是什么?”
她听了半天,也没看出冷冰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成婚只是时间问题,爷爷与巫师都来了,就说明这个问题可以敲定。
见贞德这样急,冷冰又看向钱雷,腹诽道:好啊,既然你没有任何表示,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稳了稳气息,半带微笑的说道:“于男女之事来讲,他不适合。”
这话够明白了吧,就是首领与巫师老到不可开化,也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吧。
当冷冰看向众人的反应时,她发现贞德羞怯的低下头,要不是她皮肤黝黑,想必脸早已经是透红一片。
首领则是干咳两声,略显难为情,更绝的是刚刚还闭目养神的巫师突然把眼睛睁得老大,随即又闭上。
众人的反应都没有出乎冷冰的意料,唯独姜心凌。
其实在一旁的钱雷也在注意姜心凌的反应,他以为至少她会表现出生气的样子,或是多少都得有点反应,可是什么都没有,这太奇怪了。
冷冰也很奇怪,姜心凌是很理智没错,但她在钱雷这个问题上从来就不理智,甚至于大打出手也不是没有过,今天怎么这样安静,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在讲什么。
并没有给冷冰太多奇怪的时间,首领道:“这个事情就由他们小两口来定夺,怎样做,或者说怎样调养,都由他们决定。”
首领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无论如何都让贞德与钱雷成婚,余下的都好说。
冷冰颔首,既然人家当事人都已经这样讲了,那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钱雷是一个成熟的男人,相信他完全可以安排好这一切。
“钱雷,你还有什么想法吗?”首领问道。
被点了名的钱雷,干咳两声道:“我还是觉得应当在身体好了后,给贞德一个完美的婚礼。”
他并不是拥有三寸不烂之舌的男人,但现在特别想说服这两个老家伙把婚礼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