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特别好的退烧办法时,用水来降温不失为了一个好的办法。
很快侍从就端着陶盆进来,冷冰用部落当中特制的类似于“布”的东西沾水,开始为钱雷擦拭起来。
说这东西是“布”也不完全正确,因为它只是柔软的程度像布,实际上更像是动物的皮,只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东西是什么做的时候,怎样为钱雷降温才是首要任务。
两个女人开始忙碌起来,而在一边的首领草棚中,几个老家伙的情绪似乎都不是很好。
“贞德的脸到底是怎么弄的?”当爷爷的不会看不出孙女在撒谎,只不过他不想揭穿贞德。
“一个老女人弄的。”古曼略带愤恨的说道,那样惩罚老女人都有些轻了,应当给予她更严厉的酷刑,毕竟他们部落五百年才出一个贞德,竟然被外人这样欺凌。
听古曼这样讲后,首领的用阴郁的眼神问道:“人呢?”
他现在恨不得用极刑来对待那个伤害贞德的女人。
古曼用眼神看了看撒拉,心想,这老妖精到是说话啊,不能什么话都让他一个人说出来,何况那药是他给的。
“你说。”首领又向撒拉发问道。
“疯了,她喝了封苟汁。”撒拉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回答,他知道那个女人很快就会死去,并且死相极难看。
“封苟汁”是他多年前研制出来的极品毒药,此药最大的特点就是会让人失去理智,像疯狗一般的乱咬,最终因疯狂而死。
并且这样的毒药他也只用过一次,因为实在是有些灭绝人性,所以便不再使用,没想到今天会有人惹到贞德,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首领点点头,他对巫师研制出来的东西一点怀疑都没有,又问道:“为什么会有陌生人的闯入。”
这才是重点,正常情况下,部落是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当然动物除外,因为在设置结界的时候只把人排除在外,动物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像钱雷和那个医生来的时候都被蒙上眼睛,就是怕他们发现这个秘密,说白了,谁来到他们的部落,除非是他们想送那个人出去,否则的话都是有来无回。
“我带来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两个女人都是他带来的,所以他会负这个责任。
他的话让首领眯着眼睛,“为什么?”
首领隐约觉得古曼会这样做与他回来是有关系,毕竟这个人太多年没有出现在部落,更没人知道他平日里在什么地方。
“钱雷,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部落里,你们难道不知道他的危险性吗?”提起这个事情就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弄回来个麻烦,他还得想办法怎样把麻烦解决。
首领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讨厌钱雷,人是他弄回来的,因为贞德说喜欢他,这点小事难道不可以做吗?
撒拉突然开口道:“这件事我知道,你别怪他,这个他指的是首领。”
听到他们两个莫名其妙的话,首领很奇怪,“你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钱雷有什么问题?”
“你知道他的出现会给整个部落带来灾难吗?贞德都活不成。”古曼觉得此事再不说恐怕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