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普的脑海当中,男女本来就是授受不亲,他这个年纪在部落是应当娶妻生子的,但由于自己并未有中意的姑娘,加之以前的一些变故,使得他迟迟未有成婚的想法。
饶是不成婚的他,也知道男女之间不可以这样的。
“你、你......”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了,半天才蹦出几个字,“怎么能这么放肆。”
对,就是放肆,一个姑娘家家的,好意思对别的男人这样吗?她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难怪刚才钱雷会那么对她,难道在他们那个所谓文明世界中全是这样的男女吗?
冷冰看着宁普,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生气,她在救他,这个小伙子难道一点感激心都没有吗?
“我咬了你,是我的不对!”不管怎样,冷冰先道歉,接着她又说道:“不这么做,你的肉就会掉下来,再严重的会送命。”千万不能小看被咬伤,缺医少药很容易就感染。
宁普看着她振振有词的样子,生气道:“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什么?他说自己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他这是榆木疙瘩脑子,一点都不开窍的吗?
“你......”冷冰很想骂人,不过她很快忍住,“算了,不与你一般计较。”
她还是很担心钱雷,不过宁普说得也对,有贞德在应当无事。
冷冰想到害自己的巫师撒拉,那个老家伙着实可恶,不答应他做事就要她的命,“宁普,巫师一直都是这样残暴的吗?”
她知道巫师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十之八九还要再次让自己教手术的方法,先知己知彼比较好。
宁普略微沉思片刻,他知道背后谈论巫师是很大的罪过,可眼前的女人不是坏人,他看得出来,让她知道点巫师的事情不见得是坏事。
“巫师是我们整个部落神一般的存在,某些时候他的作用比首领还大。”他希望冷冰能认识到巫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如果她一而再的挑战巫师的底线,谁也保不了她。
迂腐,冷冰心里骂道,不过她表面上还是很好奇的问道:“别人不顺他的意,他就要置人于死地吗?”
听了她的话,宁普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就在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他就不知道这就是草菅人命吗?”冷冰很气氛,语气不祥。
啥叫“草菅人命”,宁普一脸的懵逼,这女人在说啥?
看他那样子,冷冰就知道完全没听懂自己讲什么,算了,在原始部落讲人类文明,简直就是鸡同鸭讲话。
她突然想起之前问宁普的话,他还未回答自己,这很难启齿吗?
“宁普,你还没给我讲你的经历呢?”冷冰再次追问道。
没想到宁普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峻,与之前的样子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