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受伤的青年是运气好没有被击中要害破位,否则的话哪怕有十层台也无法救其性命。
“我办不到。”冷冰想都没想的就拒约。
听到这话,巫师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他都已经这么低三下四的求这个女人,她怎么能这样拒绝自己呢。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看得一旁的宁普又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不敢喘粗气。
冷冰也看出巫师表情的变化,不过她可是不怕的,说什么也不能再用枪打伤一个无辜的人,然后就为了实践教学。
她读医学院那会儿,接触的都是大体老师,也就是无偿捐献尸体的死者,之所以会叫做大体老师,全然为发自内心的一尊重。
无论是活的人还是死去的人都该被尊重,他们每次上课之前都会给大体老师鞠躬,感谢他们的无偿奉献,才会有他们日后医术的精进。
现在这位荒岛部落所谓的巫师具然要让她如法炮制一番昨天所发生的事情,此等有违医德的事情,她冷冰是做不出来的。
随着巫师来的还有一名侍从,只不过他总是远远的跟着他们,并不像宁普那样靠得很近。
此时的巫师回头看了那名侍从一眼,那人便快步走上前,一个利落的动作便把冷冰给制服,他压着冷冰的膀子看着巫师,等待他下一步指示。
“把她带回去,为太阳敬香。”简短的交待后,巫师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冷冰痛苦的看着他的背影,早在那名侍从上前制服她的时候,冷冰就感受到自己的肩膀好像是脱臼了。
太疼了。
宁普紧张的盯着冷冰,说道:“你、你真是的。”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现在事情已经非常糟糕,部落伟大的巫师很生气,后果就相当严重。
这是为太阳敬香,她一个弱女人怎么扛得住哟!
那名侍从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感,也不管冷冰是不是疼得走不动路,反正就是用力的压着她往前走。
宁普在后面急得直跺脚。
虽然他与眼前这名女子相处时间不长,但他看得出她的心不坏,只是脾气不对巫师的胃口。
怎么办?
怎么办?
有了!
宁普那不算灵光的脑子终于想出一个点子,他趁着侍从压着冷冰没注意到自己时,偷偷的从一旁溜走了。
从部落走到有九层台的地方不算远,但冷冰这样被压着走起来十分困难,加上肩膀传来的巨痛,她忍不住骂道:“你们这群野人,没有人教育的野人,快放开我。”
奈何侍从受过良好的训练,对她的叫嚣充耳不闻,依就自顾自的往前走。
她要死了,还未走到部落,肩膀的疼痛感已经让冷冰有昏死过去的感觉。
所以,后来她是怎么被绑到柱子上,又是怎么把太阳光折射到她的身上,她一概没有弄清楚,反正待她彻底清醒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是被放在火上烤。
而之前的宁普小心翼翼的走到一个草棚前,正犹豫着是否要进去时,就听后面有人说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