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安慰她什么,独自一个人去了后院。
前几年他思考问题的时候也喜欢这样做,找个宁静的地方,抬头就能望向天空。
有时候蒋欣兰坐在客厅看着那道孤寂的背影时,总感觉与那个男人很像,不太爱说话,从来就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出疼惜一个人的神态。
那种冷漠看似无情,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心酸。
墨子躺在屋檐下的老式花椅上,微微半开半闭着眼睛,一半看月亮,一半看黑暗。
蒋欣兰像他身边默默守候的女人,坐在他的一旁默默等候。
过了许久,墨语的轻声自语:“宁海市始终要拿下,任你叶长枫如何走下一步棋,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临近半夜,他才起身准备去睡觉时,一个诱人的身体半斜着身体躺在门边上睡着了,甚至半边诱人的山峰都春光乍泄。
墨语叹道:“哎,一个大活人待在自己身后,竟然一直没发现,这么差劲。”
抱起蒋欣兰,便把她送入了卧室。
第二天,始终如此,墨语帮她点了一份早点,又匆匆离开了小区。
高速发展的宁海市,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干净宽敞的马路,绿化优美的街道,公路两旁茂盛的树木,五颜六色的花朵,将城市装点的分外美丽。
然而在过分美丽的外表下,却不知道隐藏多少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