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见面就是做那些事儿了,不做也不像情人了。就是为难你了,你也得给我顶住。谁让你走上了找小仨儿的不归路。哈哈哈哈……”小洁一边说,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好好开车,别让我替你揪心。”
“你也别为我揪心,不值当,你应该像省城的那位学习,你看人家,现在迷上曾兰了,但跟我的关系处得还是游刃有余,居然能把曾兰分到我的手底下工作。”
“唉,我是县处级干部,人家是省级干部,我们水平差得距离远着呢。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
聊着聊着,二人到了小洁的楼房,这套房子就比幕士塔格峰下那套别墅要小得多了。只有九十几平。
小洁说也就一歇脚的地方,整那么大,那么好也没什么意思,再说了,买这套房子的时候,刚刚在省电视台工作,一穷二白,就这还是贷款买得呢。
小洁说买这幢房子好,显得低调,显得符合一个电视台普通工作人员的身份。后来,自己又在幕士塔格买了那套别墅,那套别墅就符合小仨儿的身份了。
“行了,这就别提了,干嘛老是揭自己的伤口。”
“起初吧,我觉得这是自己的伤口呢,现在想想,这不是伤口了,只是经历。我们这个行业就是这样了,有貌有才的人多得是,凭什么脱颖而出的人就是你呀。现在,我是想通了,有什么事儿是大事儿呀,对于我来说,一切都已经看淡了,发生什么事儿都无所谓。”
小洁说着话,打开一瓶法国红酒,倒了两个高脚杯,端在手里慢慢地晃着。这叫醒酒,只有洋酒才这样喝的。小洁边晃边点燃一支女士香烟,姿势极其优雅。浑身上下透着一种颓废的美。
一直以来,杜怡奇就是被小洁的这种美征服的,避无可避。虽然杜怡奇知道,这也许会对自己将来造成极大的影响,但他还是没能逃脱,也不想逃脱。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情人实在是婚姻生活中的奢侈品,虽然刺激,但是极其昂贵。
在婚外情的狂欢中,谁都是付不起代价的买主儿。
“你这次在省城待多久啊?”
“十天半个月吧,看看事情的进展了。见庙就烧香,见佛就叩头。总得把山头都拜到呢,得硬着头皮拜,谁也不敢得罪,就算是礼轻吃人家白眼,也得硬着头皮上。宁可做到礼多人不怪,没办法,自明清以来,贫穷落后就任人宰割,所以我们穷也活该吃人家白眼。”
“那有什么办法,你再吃得白眼多,也是一方大员,一个县的父母官,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呢。”
“我们也就靠这点羡慕活了。”
他们聊着天,从上大学聊起,头一次见面,杜怡奇骗她,说自己是导游,要带她逛变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可结果,被同宿舍的哥们儿揭穿,她才知道杜怡奇就是那所学院的师哥。
她说那时候多好呀,她正年轻,碰到杜怡奇这个调皮、热情、善良的师哥,闭关紧锁的心,一下子就打开了。
小洁说,她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就是上大学的那几年。
“那真是梦一样的日子,如果能不醒来多好……”
我们还没有资格谈醒不醒来的问题,因为我们得先睡着才行。
可是那一晚,我们的精神头都很大,很足,没有一点想休息的意思。
情人在一起也许就是这样了,总是得无休无止重复着暧昧地话,一次一次地做着本应属于夫妻的事儿,有时似乎也不是真正的需要了,而是一种炫耀、一种展示、一种功课、一种习惯……或者怎么说?
总之在自己主动愿意和自己为了维护情人关系这两种意向之间,他们选择了继续,选择了激情,选择了用任何方式满足娱乐对方。
因为只有这样,才对得起情人的称号。
因为是情人呀,早就有约定的。他们都是有素质的人,他们都在尽心尽力地维护着他们特殊的情人的关系。有时候倒像是在贯彻契约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