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七出了别墅,随手将黑猫一丢,回了家。
到了家宁七是直接瘫倒在床-上,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月全食也已经消失,月亮的颜色恢复了正常。
宁七快要用口水把老天给淹没,这月全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十二点那会儿来了一个小时,真的是她太衰了吗?
在床上躺尸了一会儿,宁七还是认命地爬起来走进浴室。
隔天新闻报纸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有关月全食的报道。
而在此之前,天文学家完全没有提出过近来会出现月全食这一奇观,而就连天文学家们都对这次突如其来的月全食感到惊奇。
身着暗红色中山装的付靖佐一边用着早餐,一边看着报纸,突然想起什么,立即起身匆匆去了末释零的别墅。
到别墅后,停也没停,直接进了末释零的卧室,入眼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躺在床-上的人儿也没有丝毫变化。
心中难掩失落,在房间内待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一个人坐在冷清的别墅大厅里,显得十分孤独。
又坐了一会儿,实在无法忍受这冷清没有人气的气氛,付靖佐离开了。
然而就在付靖佐走后不久,房间内的末释零手指动了动,睫毛微颤似乎有醒来的征兆。
不久,末释零慢慢地睁开了眼,眸里满是刚睡醒时的懵懂。
慢慢起身,身上一点酸痛的感觉也没有,等等,他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会酸痛呢?
末释零笑着摇了摇头。
起身走下床,一张纸条滑落。
末释零弯腰拾起,当看到上面所写的内容时,他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