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和杨桂芬溜得挺快,等蒋城指挥人来追的时候,自然是追不到了。
两人走出饭店,杨桂芬嘻嘻一笑,“我憋好久了,听那个人说话,好想打他。”
“我也想。”秦溪跟着笑了起来,心情莫名轻松了不少,也许是因为看到上辈子害过自己的人,这辈子过得并不好。他猜上辈子夏青梨应该也会走上同样的路,毕竟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纪煜煊只是玩玩她而已。
正想着,夏青梨的声音就突然在前方响起了,“秦溪。”她的声音阴沉沉的,带着怨怼和不甘。
秦溪直接绕过了她,“你的道歉我就收下了,以后再见面装作不认识就好。”
“呵,你伤害了我,还要我装作不认识你?我凭什么给你道歉?凭什么?就因为纪煜煊现在看上你了吗!”夏青梨转过身看着秦溪的背影不甘地大喊。
秦溪顿住脚步,声音冰冷,“看来你还没有当了艺人的自觉,别这样站在大街上大吼大叫,像个泼妇一样。”
“泼妇?”夏青梨被秦溪这个比喻气得不轻,“你说我?”
“难道不是吗?夏青梨,自己作出来的苦果就得自己尝,你会走到这一步,难道你还要怪我吗?”秦溪被夏青梨的厚颜无耻气笑了。也许夏青梨的前半生受了太多的宠爱和追捧,才导致她以为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应该纵容她的过错,包容她。
泪水不知不觉地蔓延了满脸,夏青梨的妆都花了,她瞪着一双乌黑乌黑的眼,看着秦溪在黑夜中的背影。
清瘦挺拔。
“我不会错……我没有错……我没有错……我只是想过得更好一点……”夏青梨低声呢喃。
秦溪听见她的声音,忍不住皱了皱眉,看来他想错了,夏青梨是不会后悔的,哪怕是落到再糟糕的现场,她恐怕也只会将原因推到别人的身上,以此证明自己是绝对不会错的。
秦溪心头冷笑,是他错了,看来夏青梨这辈子是不可能承认错误并更改了。不过秦溪也并不觉得气愤,夏青梨现在已经是这副模样了,以后又还能好到哪里去呢?她一意孤行走下去,只会更糟糕而已。
杨桂芬回头看了一眼夏青梨,皱眉,“这个女人真奇怪。”
“怎么?”
“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的一样,这样的人就叫……”杨桂芬刚说了句特别有道理的话,顿时又卡住了,她lou出抓耳挠腮的表情,“就叫什么?”
“想不起来了……”杨桂芬lou出憨实的表情来。秦溪拍拍她的头,“走吧。”秦溪冲一个方向招招手,那辆黑色轿车朝他开了过来,车窗调下来,lou出里面司机的脸来。可不正是别墅里经常接送秦溪的司机么?
杨桂芬有点吃惊,“怎么……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司机从里面探出头来,笑了笑,“杨小姐,我可是随时都跟着秦少的呢。”
真要让秦溪带个小姑娘就去赴纪煜煊的宴,秦溪自己放心,那陈珏都还不放心呢。秦溪也知道司机说好了会来接他,所以他前脚上了纪煜煊的车,后脚司机就跟来了。
秦溪拉开车门,示意杨桂芬坐上后座。
“先送她回家吧。”
“好。”司机打着方向盘掉头。
那辆黑色的轿车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夏青梨突然觉得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上,她看着那辆远去的车,忍不住心生妒忌。那是谁?是陈珏来接他了吗?为什么秦溪能够在让她变成这副模样之后,还轻轻松松地离开?
“你实在不够聪明。”突然伸来一双大手,捏住了夏青梨的下巴。
那双手的力道过大,捏得夏青梨忍不住痛呼一声,“纪……纪先生……”她抬起头看向男人,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脸色有些苍白。
蒋城慢悠悠从后面走来,“差不多得了,夏青梨现在是我的人呢。”
纪煜煊松开手轻哼一声,“没规矩。”
夏青梨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也许不是不敢说,她是害怕自己一开口就崩溃,就忍不住质问。
“学会发脾气了。呵。”纪煜煊不冷不热地看了一眼夏青梨,转身就走。
蒋城走过去牌拍了拍她的头,跟拍小狗一样,“学聪明点儿。”
夏青梨死死地压住唇,强忍住心头的屈辱。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她也达到了秦溪现在的地位,他们还会这样对她吗?
**“到了。”司机提醒道。
杨桂芬打开车门跑下去,等跑了两步又匆匆忙忙跑回来,将手中的东西突然从车窗扔进了秦溪的怀里,秦溪愕然,“……这什么?”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之前陆大泽给了他,又被他顺手扔给唐琪的东西。
没想到最后还是回到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