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章红玫这样的说话,赵文远却有点尴尬难堪。
因为章红玫的这个家,并没有三个位的沙发,只是几张独立座位的布艺沙发并排放着,而假若赵文远要给章红玫敲肝经,那就得让章红玫侧卧,她总不能卧在地上,那就得卧到房间里的床上去。
想到这里,赵文远对章红玫说:“梅姐,我付出这么一点劳动,真的没什么。可问题是,你要到房间的床上面侧卧着,然后让我在你的大腿上敲,这似乎有点...”
说到这里,赵文远已经害羞得不能再说下去。
章红玫却只是对赵文远说:“你是认为,这样的话,我们之间就靠得太近,会觉得不好意思,是吗?”
赵文远稍为点了点头,并且他望向小房间那边,向章红玫暗示,这种事情如果让小东看到,会对小东产生不良的影响。
章红玫明白了赵文远的意思,她立刻把嘴轻轻凑到赵文远的耳边,小声地说:“我们把房间关上,小东就不可能看得见了。并且,我觉得这没什么啊,我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已经没什么好在乎的,也不会在乎你怎么样了。只要不是发生那种事情,怕什么?来吧。”
赵文远虽然心里依然犹豫着,他难以想像自己对章红玫进行敲肝经,会是怎样的情形,以及会产生怎样的尴尬情绪。
可他却想到,章红玫的身体始终存在问题,而他如果想从根本上给章红玫解决,那就得给章红玫敲肝经。
因此,哪怕现在他觉得跟章红玫进这个房间里,并且把房间的门关起来,两个人同时在床上,他有多么的难堪尴尬,也必须要给章红玫进行治疗,毕竟真正伟大的医生,为了给病人治好病,是不顾一切的,需要克服这种尴尬难堪的想法。
最终,赵文远被章红玫带进了她的房间,这个房间是章红玫平时一个人睡的,因此散发着特有的香气,让赵文远闻到以后,就只感到一阵心跳,他想着,这是章红玫身上散发出来的贤淑气味吗?
可是,现在他却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他只是想着,要尽快的给章红玫敲好这半个小时的肝经,同时,也要尽量让这敲打的声音低一点,不然的话,让章红玫的儿子在隔壁房看到的话,或许会产生一些心理影响,以为他对章红玫这个母亲做些什么。毕竟这个场景看起来是非常怪异的。
没一会,章红玫就躺到床上去,并且把身体侧卧起来,背对着赵文远,接着她又扭头对赵文远说:“是不是这样?如果没问题的话,那就来吧,我尽可能配合你,你如果对我的动作有什么要求,尽管的说出来吧。”
没一会,他就弄出了声音来,或许这是种声音惊动了外面的小东,很快房间外就传来了小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