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赵文远躺在床上,虽然这晚特别的累,可他却睡不着,回忆着这晚发生的一切。
到了第二天,赵文远觉得很有必要,跑村委会一趟,从而跟村支书张永贵说个清楚。否则的话,真不知道张永贵又会不会给黄春艳施加压力,从而让她再去陪陈景天吃饭。
然而当他快要进入村委会的时候,他却突然被一个人拉住,这个拉住他的人,正是嫂子黄春艳。
黄春艳把她拉到村委会大院的一个角落,对他问:“文远!你这是想干啥?你不会是想找张支书吧?”
赵文远看着黄春艳这个迫切的模样,立刻对她说:“嫂子,我就是要找他啊。昨天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情,你差点让陈景天毒晕了,我还准备报警呢。现在我得先找张永贵,把昨天晚上的一切都说出来,看他准备怎么解决。如果他觉得没事的话,我还真准备找警察来处理了。”
黄春艳即时摆出一副焦急的模样,对着赵文远说:“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觉得,我们能扳倒陈景天吗?这会儿没证没据的,哪知道是陈景天给我下的药?就算是报警,也没用的。而你现在找张支书,那只会影响到张支书对我的看法,我现在要参加竞选了,张支书是否支持我,这个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你去他那里闹,那就麻烦大了。”
赵文远心里感到气恼,想着这次黄春艳明明受了委屈,差点让陈景天弄晕,可她却打算就此作罢,不进行任何的申诉维权,这当中的原因,或许是她顾全大局,想当上村委会主任,才忍辱负重。然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陈景天会不会反咬她一口,还真的很难说。
想到这里,赵文远接着对黄春艳说:“嫂子,昨天晚上发生那样的事情。就算我们当什么事也没发生,那陈景天就放过你吗?你老公突然跑出来,然后拿着个菜刀追砍他,这还不把他吓个屁滚尿流?我估计,他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一定会找你或者你老公算帐。”
黄春艳却在想了想后,对赵文远说:“这个,我知道怎么处理的。一会我回办公室以后,我会打个电话给陈景天,然后向他作个道歉,说我根本不知道老公一直跟在后面,也不知道他拿了个菜刀,这次把陈景天吓着了,我自己也觉得怪不好意思。只要我把这些话说出来,陈景天应该是没当一回事了吧。”
赵文远心里为黄春艳而忿忿不平,想着这次陈景天明明是有不轨企图,想对黄春艳进行迷晕并污辱,可现在,黄春艳竟然还得向陈景天道歉。
然而,黄春艳却看着他久久没说话,立刻对他说:“文远!我知道你是关心嫂子,处处为了嫂子而着想。可你真的为我好的话,就别闹,这样会影响我的前途啊。我现在真想当这个村委会主任,张支书那一关,我必须得过的,所以我得忍着,你也给我忍着,好不好?”
赵文远听黄春艳这么一说,也只好作罢了,他在黄春艳的劝导下,最终走出村委会大院,没准备再去找张永贵说理。并且他也知道,哪怕他真找到张永贵,也没能申诉到什么。并且极有可能,张永贵会推说工作忙,见也不会见他。
这天回卫生站忙了一整天的工作后,赵文远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了,他拿起话筒一听,竟然听到是梁晴雪的声音。他只感到一阵振奋,想着平时他从来不用这个办公电话跟梁晴雪联系,梁晴雪是怎么知道他这个电话号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