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证不会平白无故失效,尤澄几个也犯不着多此一举,消磁得如此及时,用脚后跟想也能猜到有人蓄意从中作梗。
“那恐怕需要问问,你那位一见如故的好朋友王老板了。”
邵揽余径直越过他,抛下一句:“不算今天这几人,通行证只有我和她碰过。”
走到 居心叵测
站在拥挤的队伍外,邵揽余微微扬首,远眺伫立在前方庞大的城门关卡。
很久以前,此处原本是座火车站,被炸毁后经过改造,变成了一个经白焰组织严格把控的城区关卡,进去就是直通市中心的高速列车。
所以极为昂贵的通行证,也变相是一张车票。
“你确定让我跟着去?”
身旁费慎问了一句,不是迟疑的口吻,也没有很认真的语气,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去不去都无所谓。
邵揽余将通行证交到他手上,说:“我重新考虑了一下,身边时刻有人跟着,比较符合我这种唯利是图人的习惯,不是吗?”
费慎很给面子地收下,回应了一句:“你说得对。”
他象征性活动了会儿肩膀,眼看赶来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不由轻轻啧了声。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去,想插队吗邵老板?”
邵揽余尚未发表意见,费慎自作主张,走向了队伍的前三分之一处。
队伍中间有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眼珠子左瞟右瞟,趁着无人注意,偷偷拉开前面一个青年的背包拉链边角,捏着根细小的夹子伸进缝隙。
青年恰巧在和自己面前的女人说话,女人向他请教些什么,青年耐心细致地解答,丝毫没察觉到通行证被偷走了。
男人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未料下一秒,手腕让人握住。
旋即,掌根倏然一麻,通行证掉在了地上。
费慎拍拍那位青年,装作无事发生:“你东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