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揽余从手边食盒夹出生肉,刚丢出去,下一秒立即被叼走了,捕食速度快得叫人肉眼看不清。
费慎问:“什么鸟?”
“银腹隼。”邵揽余又投喂了一块肉,“或许你喊它鹰更合适。”
费慎有点脸热,他又没见过什么鹰啊隼啊的,不认识很奇怪吗?
邵揽余并非要嘲笑他的意思,反倒说:“它还没有名字,你可以给它取一个。”
“我?”费慎耸了耸肩,“我不是它主人。”
“现在是了。”邵揽余扔来一支白色口笛,微扬下巴,“试试。”
费慎愣在原地。
难不成……邵揽余要把这只鸟送给他?
这般猜测让他感到意外又激动,不过面上依旧掩饰得很完美。
费慎平静握住白色口笛,试探性放嘴里吹了一下。
没反应,银腹隼连看都没往这边看。
他没放弃, 杀心
费慎很疼。
看见苏琅眼泪的刹那,腹中疼痛顷刻抵达了要命的程度。
他双腿颤栗着跪坐下去,汗液渗进眼里,脸色煞白,已然不清醒了。
然而房内的动静仍旧不断传入耳中,苏琅滑下男人膝盖,身体无力地坠倒在地。
邵揽余掸掸衣袖,掸去月光里并不明显的灰尘,从容不迫跨过地面的苏琅,走向开了条缝的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