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飞从腰间拔出手枪交给小凌云小手上,“儿子,把它给拆了。”
古灵娜大惊失色,“诶诶,你怎么拿枪给他玩呢?”
“闭嘴,虎儿无犬子,我李云飞的儿子岂能不玩枪?儿子去,到那矮桌子演示给你妈看,让你妈知道你的本事。”
“是,爸爸。”
小凌云从父亲的腿上跳了下来,就来到矮桌前,没过一会儿,就把那只枪给拆了,虽然不怎么熟练,但是拆得很顺利。
古灵娜再次惊呆,“不……不是,他这么小,就说懂得方法,他也没那力气拆啊!”
“没力气?那就看看,他有没有力气?儿子,将那张椅子举起来。”
“是,爸爸。”
小凌云跑过去,单手就将那实木椅子给举了起来,毫不费力似的。
古灵娜再次惊掉了下巴,“不是,他何曾有这么大的力气?”
“实话告诉你,我儿子天生骨胳精奇,是练武的绝佳材料,我已经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又度了点内力给他,就像他这年纪,普通男子也不是他对手。”
“啊?”
“看,傻眼了吧?你说,你独自带着他,你能给她什么?钱,或是良好的教育,这些,一个小资女人都能给,除此之外,你还能给他什么?能发现他是武学奇才吗?能帮他打通任督二脉吗?能给他内力吗?还有,你知道,他记忆超人吗?”
古灵娜摇了摇头,她也只能摇头。
“现在相信了吧!他跟着你,只会是一个蠢材,儿子,把枪装回去。”
“是,爸爸。”
小凌云很快把枪给装上了,严丝合缝,突然就把枪对准了母亲,“啪”
把古灵娜吓得直跳。
小凌云笑得咯咯叫,“妈,你胆子真小,我关上了保险的,怎么会打出去呢?”
古灵娜心有余悸,拍着胸脯,怒气顿生,“李云飞,你能教的,能给的,我确实不能,可是你这样会教坏他的。”
“坏又如何?总比,任人欺负好吧?就好像,两年前的我一样,就因为救了一个美女,就被人追杀,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被人关进仓库,受尽鞭打、折磨、屈辱,被人踩在脚下像一条狗一样,然后,被当着一条野狗丢进深井里,叫天无门,叫地不灵,忍受着井底死人的腐臭,忍受着差点被毒蛇咬死的厄运,只能靠着喝蛇血吃蛇肉在那里等死。你觉得那样真的好吗?难道,你希望我儿子像两年前的李云飞一样,受尽欺负和屈辱?你没有经历那样的苦难,你不知道一个人若是没有力量和能力,就会像一只蚂蚁一样任人践踏,你难道希望你儿子,被别人踩在脚下任意欺负吗?你难道愿意看着他,活得毫无尊严吗?”
李云飞说到这,双眼通红,他拿两年前的自己做例子,名为说孩子教育的问题,其实也是诉说自己因古灵娜所经历的苦难,也在控诉她,老子为你受了这么多苦,你却如此对老子,实在太没良心了。
古灵娜自然听得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泪水涌了出来,“对不起,李云飞,我真不知道你因为我,受了这么多的苦,我真不知道。”
“你知道了又如何?你会感恩吗?”
“我……”
“行了,你感不感恩,我也无所谓了,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补偿,也不需要你怜悯的眼泪,更不会强求你跟我,我能再让你见一次儿子,已经仁至义尽了,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