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藏到越南去了?”
“当然,在咱们国内,有警方还有国安局的人盯着,你觉得,我这藏宝图放在国内安全吗?”
李云飞胡扯了一通,倒也自圆其说,李云飞故意绕远,目的就是拖下去,拖到他将蛊虫下到足够多的人身上,所以扯到越南去了,这么长的路线,他不相信自己没有机会脱身,而且,虎头人一直跟她们在一起,他也不用急,他最怕的就是,那个虎头是假的,真的早已上了飞机了,但那样的话,他也爱莫难助了。
不过,如此一来,广城的那个拍卖会估计是赶不上了,只能安慰自己,错过就错过吧,自己的小命才要紧。
这么说,福原珍爱也觉得合理,心头也一紧张,“这么说,你们的警方和国安局也盯上了这笔宝藏?”
“那当然,你们的特工历害,咱们华夏国的特工也不是吃素的。”李云飞继续不动声色地胡扯。
福原珍爱秀眉都拧在一起,若是华夏国的警方和国安局的人都盯上了,那可真麻烦了。
车队上了国道,一路往西而去。
像她们这样的装甲车队,她们又带着武器,所以她们是上不了高速,因为高速上查得很严,只能走国道,当然国道也会查,只是一遇到岗亭,他们就会绕路而走,居然很顺利地到了华越边境。
到了边境,天也黑了,人困马乏,只好停下来休息。
但是他们却没有住店休息,而是来到野外,搭上帐篷休息,李云飞打量了一下,很多的特工盯着自己,树上还埋伏了狙击手,他还是跑不了了,一跑,地上的特工没要他的命,树上的狙击手也会要了他的命,李云飞鄙视一笑,“爷又不跑,跟着你们,春光无限,爷才不想跑呢,你们紧张个啥,哎哎,树上的朋友你们真打算在树上过夜吗?那多不舒服啊!要是被毒蛇咬了屁股,那不是毁容了吗?多可惜是吧?还有,万一从树上摔下来,缺胳膊断腿的,奥运会是报不了名了,得报残奥会,多可惜?下来,下来,到爷的帐篷里休息,爷一定让你们满意。”
但是她们对于李云飞的“热情邀请”毫不理会,仍然用狙击枪瞄着他。
那名监听员,听到这句,又扑哧笑了,这个人真是太有趣,话虽粗俗,但笑料百出,什么咬了屁股就毁了容,毁容能毁到屁股上去吗?
李云飞听到她的笑声,看了她一眼,她赶紧别过脸去,戴着一个熊头面具,李云飞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见那人,仍然拿枪对着自己,李云飞继续怒了“哎哎,叫你不要拿枪指着老子,你丫耳朵塞鸡毛了吗?”
监听姑娘纠正道:“是驴毛,不是鸡毛。”
李云飞没好气道:“老子就说是鸡毛,你能拿我怎么样?”
监听员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李云飞没理会她,突然一颗飞石打去,那树上的狙击手就从树上摔了下来,“哎呀……谁,谁扔的石头?”
李云飞出手太快,她都没有看到,就被击中从树上摔了下来。
“我扔的,咋了?”李云飞走过去,一脚踩住了她手里的狙击枪,居然自己承认了,但他也不指望,就这么一个爬在树手上的狙击手,“老子都说了,别用枪对着我,这是给你一个教训,另外,你得陪夜,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