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在呢?”
“哦,你在啊,我以为你丫的上飞机了呢。”
“刚刚接电话不方便,现在方便了,说吧!”
“不是我说,是你说,你说该怎么办?”
李云飞拍了拍头,“我哪知道该怎么办?要不,你想个辙,我是没辙了。”
李云飞也责备自己,怎么可以那样?可是想想,在当时那种境地,他不那样,李云飞能回国吗?说到底,他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而且他整日醉熏熏的,人喝多了,什么糊涂事都干得出来的,而且酒精这东西,是会激发荷尔蒙的,很多事,并非他的本意,很多事,他自己也控制不了。原本,他一回国,那些女兵就会忘了他,哪曾想,她们居然还要找他负责。你说,你不好好当兵,老想着找男人干嘛?
男人播种很容易,但是女人就会有后遗症,比如食髓知味,比如怀上了孩子。
李云飞没有出现时,那些女兵好好地在军队里服役,过着男人一样的生活,在随时丧命的日子里煎熬,她们一个个形同行尸走肉,可是这个李云飞出现了,他在军中的地位仅次于总司令,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有钱,又本事,又会哄女人,而且偏偏又长得高大帅气,试问那些整日里缺少怜爱的花季女兵谁不喜欢?是他唤醒了她们心中的渴望,燃起了她们心中的那团火,有些女兵甚至还打算靠着他,改变自己的悲催命运呢。
可是没想到,她们真喜欢也罢,想靠着他也罢,最后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切的美好憧憬和指望都没了,她们还是那些不知何时会被炮火轰得尸首都找不到的悲催女兵,她们才知道原来是一席幽梦,但是她们回不去了,她们想着那个给过她们快乐的男人,想着那个唤醒了她们原始本能的男人,她们需要他,于是闹了,越闹越大,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整个部队的军心就乱了,这让总司令很恼火,很头痛,于是将这个球踢给了早连,早连就成了那个最头痛的人。
“哎哎,事情是你整出来,你没辙了,我能有什么辙,要不这样,你回来,你一回来,我相信,她们就不会闹了。”早连叫苦不迭道。
李云飞道:“不行。”
他好不容易从那鬼地方出来,现在叫他回去,打死也不干。
“哎,我知道你不会回来,好吧,那只好让她们去华夏国找你了,哎,可惜了百十号女兵,我们好不容易才训练出来,你呀你,就不知道把牢裤腰带,瞧你这事做的。”
“哎哎,那也不行,这么多人过来,还让不让我活了?”
真是要让她们过来,李云飞这里就成了“女兵收容所”了。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这些人留在这,咱们军心不稳啊!”
李云飞挥汗如雨,这些女兵一来,他夏海的女人非活撕了他不可,“瞧你给我出的主意,这是什么主意,馊的,你容我想想……这样吧,我给你一笔钱,算是给她们的补偿,让她们忘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