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云飞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不管,今晚你来我的房间。”说完就走了。
晚上,李云飞到了木然容若的房间,没想到木然容情也在,克钦人就是野蛮,李云飞几乎是被她们两个给强迫的。
于是,李云飞就周旋在这四个女人之间,刚开始还好,但时间一长,就乏味了,他越来越想家。
一晃,两个月就过去了,这时候,克钦独立军搬到了密支那,重新以密支那为首府,李云飞和他的四个女人也不得不来到密支那,李云飞的那二十车还有他的两辆豪车,也一并来到了这。
甘达为了留住他,送了一座府邸给他,但他还是一样受到里里外外的监视,他一个人可以跑掉,可是他的女人和朋友们跑不掉,而且,他的那二十车原石和他的十六箱黄金跑不了,所以他跑不了。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我得回国。”
手机被没收,终日有人跟着,连打个电话回去也不行,家里人也联系不到他。
“宇轩她们必定急坏了吧?说不定,会以为老子死了,改嫁他人呢?我得想个办法,回去。”
加之,他在这里的四个女人全都有了身孕,待肚子大了,就更不好长途跋涉回国了。
想来想去,只有一招,那就是三十六中的“假痴不癫”。
李云飞之所以会打战,那是因为从小爱听评书,爱听老人们讲故事,他打仗的本事都是从评书和故事里学来的,对三十六计也了然于胸。
“好吧,只有这样了。”
于是李云飞开始成了酒鬼,终日喝酒,时常喝得醉熏熏的,让甘璐看着都心疼,李云飞还不时在她身边说着“我要回家”的梦话。
甘璐听着,也每每以泪洗面,李云飞已经变了,他不再是以前积极上进的李云飞,而是一个酒鬼,但是她宁可陪着这个酒鬼过一辈子也不愿意放他回去。
见这样还不行,李云飞索性放开了,他喜欢上了赌,与士兵赌钱,也不再进四个女人的房间,在部队里沾花惹草,变得花心无比,魅力又大,不少女兵都投怀送抱,他经常被发现在女兵的宿舍里过夜,他再也不管正事,喝酒赌博玩女人三毒俱全,就差逛窖子和吸毒了,不到两月的时间,李云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玩过多少女兵了,而且整日都不清醒,疯疯癫癫的,有时候连老婆都不认识。
这么一来,不光是木然姐妹和范紫彤,就连甘璐也无法忍受了,不得不将他关在府邸,不让他去兵营,省得又与那些女兵鬼混。
但是这么一关,李云飞玩不成女人,除了喝酒就是发疯,见东西就摔,好好的将军府邸被他摔得不成样子。
四个女人看着又恼火,又心疼,范紫彤对甘璐说:“我看这样不行,这样的一个疯子,你们也用不上他是不是?而且时间一长,他的身体也垮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看,你还是放咱们走吧!”
甘璐皱眉道:“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呀!怎么会变成这样?”
木然容若就说:“那还用得着说吗?人家想家了,你们又不让他走,所以他只能自暴自弃自残,我看,你再不放咱们走,他就完了。”
木然容情更是直言,“到时候,咱们都得做寡妇。”
“你们说得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们看着他,我去找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