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曾如月你瞎琢磨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犯事?”我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我看到你看着刘若雨那惊慌失措的小眼神,人家穿的可是警服,你干嘛一看到警服就害怕,而且还不敢跟我进看守所,如果你没犯事,那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吧!”曾如月满脸的认真。
我也不知道她这是装的还是真的,一时间不禁有些忐忑:“如月啊,我,我真的没犯事啊!我能犯什么事?我要是犯事了,还敢正大光明给你开车,给你当助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我哪怕是躲在小乡村,分分钟都能抓到我,更别说我躲在你这里了!”
听完我的解释,曾如月也点点头:“说的也是,不过你干嘛那么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装的还很淡定,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好吧,也瞒不住你了其实有些事,我不方便说,你能不能别问了?”
“怎么,你跟刘若雨之间,有什么误会啊,我看她对你眼神,也不咋对啊!”曾如月突然一改严肃认真的模样,变的有些八卦了起来。
我握了握手机,深深的叹了口气:“她是我前妻……”
只一句话,曾如月顿时就仿佛恍然大悟似的,一下子就拨开了所有的迷雾。
“那我没什么疑问了,走吧,下班。”曾如月似乎不想再跟我继续这个话题,便率先起身离去了。
我不知道曾如月这个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反正看她的样子,很不正常。
知道了刘若雨是我前妻,怎么好像对她影响好大一样?
我一时间也想不通,便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先接了杯水一饮而尽,随即才收拾收拾准备下班。
临走的时候,我瞄了一眼曾如月的办公桌,突然发现今天办公桌上多了一个摆件,是一张被框起来摆在桌子上的照片。
我有些好奇,以前都没看到这张照片,便把照片拿起来看了看,照片上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小女孩很明显是曾如月,照片上的年纪,大约十四五岁吧,一双小虎牙笑着露出来,显的很可爱。
小女孩一左一右牵着的,是父母的左手和右手。
中年女子长的也很是漂亮,旁边的男人也非常有气质,但我怎么总感觉,那个男的看着那么眼熟呢?
一时间我不禁有些好奇的仔细看了几眼,我确定,我肯定,我一定在某个地方见过这个男的,但记忆又很模糊,所以一时间有些头晕。
闭上眼睛理了理思绪,脑子里仍然想不起关于这男人的一丝一毫记忆,只是一个很模糊的印象,我肯定在那里见过他,而且还是一个很重要的情况下!
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我便干脆不想了,把照片放下,然后便下班回家去了。
我可能是得了那个所谓的被迫害妄想症,下班回家这短短的几百米的路上,我都紧张兮兮的,眼睛不停的瞄来瞄去,总是害怕会突然从哪儿冒出来个人把我一刀捅死。
不过万幸的是,一路上我都很平安,回到家的时候我就把门关的死死的,还搬桌子把门挡了起来,跟防御僵尸似的。
不过越是紧张,我就越热,这屋里又不怎么透气,我再把门关的死死的,窗户也没打开,一下子就有点轻微缺氧,憋的我脑袋涨涨的,无奈,赶忙把桌子搬开,打开门打开窗户透透气。
突然,我看到门口迅速窜过去一个身影,有些鬼鬼祟祟的,他怀里还抱着一个粉粉的小物件,因为跑的太快我没看清。
不过我认出来,这就是三楼那个什么水军大元帅侯永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