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游子你记住少卖就是了。”侯军嘱咐道。
“行,放心吧,肯定不多卖。”
话是这样说,但沈游的血魔戒就那么大,那些瓷器真占了不少地方,沈游又不敢放别墅了,万一被偷了、砸了,那还不心疼死啊!
总不能让他挖个坑把它们再埋了吧!
“师傅,莹师母一会也来爬山吗?”小杨林这时仰着头问道。
“不,不爬,她们在下面卧佛那儿等咱们。”沈游道,侯军又看了眼远处的大明湖和黄河,说道:“那咱们下去吧,别让她们等着了。”
下去他们肯定不能再跑着下了,刚刚上来时已经惹得那些爬山客、健身的老头老太一惊一乍的了,再来一出,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嗝屁呢!
三人从山上下来,冷思莹他们还没到,沈游领着小杨林,和侯军一起慢慢朝大门外走去。
“师傅,以后我天天来爬千佛山行吗?”小杨林忽然问道。
沈游低头看看他,呵呵一笑,“行,不过,你要从家里跑过来,你能坚持就行”!
“我肯定行的!”小杨林认真的点点头。
沈游看看他,无语的笑了笑,然后抬头朝侯军看去,侯军双肩一耸,还他一份促狭的微笑。
沈游再次无语的摇摇头,三人溜达溜达的走出千佛山北门,这时,冷思莹开着奔驰商务车过来了,慢慢的停在了他们身边。
车门打开,冷思莹和一位满头白发、单薄消瘦,带着眼镜的老者走了下来。
“游子,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我爸的老朋友,丁山河丁教授,帝都故宫博物院的古瓷器鉴定专家。”冷思莹笑着介绍道。
“您好,丁教授,早就听思莹说起您了,说您是国内最好的古瓷器鉴定专家,尤其在青花上,更是无出其右。”沈游笑呵呵的恭维道,同时双手伸了过去。
丁教授呵呵一笑,伸手跟沈游握了一下,手劲不小,可不像他这满头白发、单薄消瘦应该有的,“沈先生好,青花带来了吗”?
沈游一愣,呵呵笑道:“丁教授还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
“丁叔就是这样,早就在帝都坐不住了,听说你回来了,这不马上就来了。”冷思莹笑盈盈的说道。
这时,沈游身子一侧,指着侯军,给丁山河介绍道:“丁教授,这位是我大哥,侯军……”
他的话,还没说完,丁山河直接说道:“我知道,帝都侯家吗,他家的青花没多少真的。”
侯军哈哈一笑,“丁叔不用这样掀我们家底吧,你可说了的,我们侯家明清的青花瓷可是帝都第一哦”!
“第一多,但不是最有研究价值。”丁山河道。
“第一多,那不就是最好吗?”沈游笑道。
“多管啥用,他家的都是大众货,你手里那三件才是稀世奇珍,如果真是元青花,一件顶他所有的。”丁山河毫不客气的说道。
侯军讪讪一笑,道:“丁叔,不用这么直接吧。”
“我说的是事实,小军子,又想买是吧?这可不是几百万就能搞定的,有我在,别想捡漏!”丁山河歪着头,眼镜后面的小眼鄙视的看着侯军。
“丁叔,这才你错了,”侯军哈哈一笑,转身朝他的车招了招手,车上很快下来一个人,带着白手套,手里捧着沈游刚给他的大花瓶。
“嗯?青花?”丁山河眉头紧皱的看着那人走近,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绝世美女一样,越睁越大。
“当然了,丁叔给看看,我这是明、清的还是宋元的青花啊?”侯军笑呵呵的说道。
“哼,你懂什么,这肯定不是明清的,你见过明清有这么大的花瓶吗?”丁山河白了侯军一眼。
说着,丁山河就伸手去接这件青花大花瓶,但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着急的左右看了看,“快,快找个僻静地方,快”!
沈游知道丁山河这是见猎心喜了,赶忙伸手一拦,道:“丁教授,这里也没有僻静地方,我知道前面有家茶楼,我们过去那边吧,到了那里,您老慢慢看。”
“好,好,我们走,快走,喂,小伙子,一定要拿好、拿好啊!”丁山河一步三回头的上了车,还不忘按下车窗眼巴巴的看着那青年捧着花瓶上车。
很快,沈游的沃尔沃X90、侯军的奥迪A8,冷思莹的奔驰商务三辆豪车开进了这家名为“鹊华楼”的茶馆。
沈游要了个包厢,点了一壶大红袍,就让侯军招呼丁山河进去了,而他则和冷思莹转身出门,假装去车里拿他的青花了。
俩人出去转了一圈,一人捧着一个青花回来了,茶馆里的服务员看着两人这个架势,再加上之前侯军手下捧着的那个……有的他们是贩卖瓷器的,有的以为他们是做局骗人的呢。
走进包厢,沈游笑呵呵的把手里的青花一亮,“丁教授,我拿来了”,接着冷思莹也捧着一个直径二十多公分的大海碗走了进来。
丁山河此时已经带着白手套在研究侯军那个大花瓶了,听到这话,登时头一抬,一双灿灿有神的双眼,从眼镜后面兴奋的看了过来,“快拿来,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