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五瓶飞天茅台上来,洪老爷子拿起一瓶放在脸前,对着沈游双手一抱拳,正色道:“小儿冒犯了兄弟,我这当老的只能厚着脸皮,给游子兄弟赔不是了,我干了。”
说完,洪老爷子拿起茅台,一仰脖,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从老头进来,沈游就觉得这事是不是做的过了,大半夜的让人家老头跑过来道歉;现在人家又这么敞亮的赔礼道歉、罚酒一瓶……他就更过意不去了。
当下,拿过一瓶茅台,等洪老爷子喝完,说道:“洪爷,我敬你!”说着,沈游也咕咚咕咚灌了起来,而且灌得比他还快。
此时的洪老爷子面红耳赤,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但还是强撑着,又拿起一瓶茅台,对着明月一举,“明月兄弟,小儿不长眼,小老二赔不是了”!
明月赶紧拿起也拿过一瓶茅台,跟他一碰,“洪爷,我敬您老”!明月也是明白人,他见沈游没说别的,自然也不会多嘴,就是喝酒!
等他们喝完,钱大海这才插言道:“洪爷,我有句话想跟你单独说一下。”
洪爷微微一笑,转头看着杜大光头,说道:“杜老大,我先跟钱局说两句话?”
“洪爷请!”
洪老爷子点点头,站了起来,但却摇摇晃晃的,差点没摔倒,洪浩天一见连忙伸手去扶,但却被洪老爷子一下甩开,冷着脸呵斥道:“放手,一边站着去。”
小茶室中,洪老爷子和钱大海面对面的站着,钱大海低声道:“洪爷,这位游子兄弟来头很大,总部命令:不惜代价,确保他的安全!这都要赶上委员、常委出行了。”
“哦?”洪老爷子眉头一皱,“这么说,问题很严重了”!
“是,洪爷,问题大了,随身带枪,自由开火权,遇到威胁,可先行开枪!”
“哦?”洪老爷子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这简直就是可以随意杀人啊!妈蛋的,这个臭小子,怎么招惹了这样可怕的人呢。
“他们什么条件?”洪老爷子问道。
“杜老大不是跟你说了吗,三个条件啊!”
洪老爷子慢慢点点头,“不招惹他、赔钱都没问题,可是不招惹杜大光头……怎么能答应”?
“洪爷,今晚你没看到,他们三人好的跟亲兄弟似得,这事先答应着吧,要不然,我真怕上面一个命令下来,以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拿了您……”
“你认为可能?”洪老爷子一惊。
“洪爷,这罪名别说是您了,就是羊城市长、副省长说拿下就拿下啊!”钱大海认真的说道。他可是没少拿了洪老爷子的钱,要不然他才不会这么苦口婆心的解释呢。
“洪爷,最后我再说一句,他的保密等级是最高等级,比那些省部级大员高多了。还有那个明月,他也是国安的,年前上面突然下了任命书和聘书,按说一般都是我们从下往上申请,但这次却是从上面戴帽下来的。”
所谓的戴帽,也就是不通过下级,由上级直接指名道姓的安排某人干某件事;这样的事,在军方比较常见。
比如沈游所在的军工厂里,九零年,军区戴帽下来的一纸命令,指定他们厂名职工的孩子,当年必须应征入伍!
当然在下面人看来,这就是特招入伍,但在内部人士就明白了,这是部队需要他、或者说是需要他某一方面的特长。
国安虽然不是军方,但戴帽的例子还是有的,也正因为有这样的事,大家才格外重视,因为但凡戴帽下来的,要么是靠山大,要么是真有某方面的特长。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人还是不得罪为好!
洪爷听完钱大海的解释,但还是迟疑的说道:“钱局,你也不是外人,九号和十八号可以不挣,但我和杜大光头挣不挣不是我说了算的……”
“洪爷,您怎么还不明白呢,真要惹急了这位,谁说了都不算,就他说了算。”
洪爷看看钱大海,又沉思了一下,“好,那就听你的,但愿这尊大佛能抗事,唉,说到家,我也有些累了……”
说完,洪爷轻轻拍拍钱大海的肩膀,转身推门出去了,钱大海也赶紧跟了出去。
这一晚,沈游和明月哪里也没去,就在杜老大的十八号公馆里面住的,住的是这里最好的总统套房,那个奢侈、豪华,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总统套房!
当然了,杜老大帮他们准备的各色靓妹,沈游就无福享受了;至于明月兄有没有享受……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早上七点,沈游就爬了起来,迷迷糊糊的从床上下来,忽然脚尖碰到一个软和和的东西,吓得他直接跳了起来,整个人也瞬间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