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看他这表情,再加上刚才听到“赵氏珠宝”时的反应,八成赵玉静老爸还真是赵金章 的三弟“赵金柱”了!
“叔叔,什么股东不股东的,我那是凑巧了,那个公司是做玉石生意为主,可是这几年玉石不是呼呼的涨吗,他们赌石呢老是赌不好,生意一年不如一年,在搞几年没准就倒闭了,正好我呢赌石成功率很高……前段时间一次摸了六七块帝王绿,赵氏珠宝就跟我合作,所以我就成了第三大股东了。”沈游笑着解释了一下。
沈游的话说的都是事实,但听在赵夕耳朵里却是大为震惊,赵氏珠宝生意不好还能接受,但祖宗遗训不能外姓持股,现在沈游成了股东,这事就大了,这简直就是不肖子孙啊!
就在赵夕准备开口时,赵玉静忽然问道:“爸,你知道赵氏珠宝吗?”
“不、不知道!”赵夕登时摇摇头。
沈游一听赵玉静这话,就知道问早了,如果赵夕真是赵金柱,那这么多年下来,已经习惯性否定身份了;如果不是,那否定更自然了。
赵玉静此时也知道操之过急了,无奈的看了眼沈游。
半天没插话的赵玉海,问道:“哎,姐,下面那陕A的车是你们开来的?”
“嗯,”赵玉静看了他一眼,然后对赵夕说道:“爸,咱们晚上出去吃吧,家里做挺麻烦的。”
“好,跟你妈说,别做了,咱们出去吃。”赵夕点头道。
“爸,东大街那边刚开了一家大海子羊肉宴,要不咱们去尝尝。”赵玉海笑着说道。
八人小包厢,只做了赵玉静一家四口,外加沈游,显得很空。
赵夕主位,沈游和赵玉静做在他右手边,赵玉海和他妈则坐在左手边。虽然是圆桌,但看起来就像是在长方形餐桌上吃饭一样。
刚坐下,赵玉静老妈就笑着问道:“沈游,你姊妹几个?”
“还有一个姐,嫁人了。”
“哦,你父母身体都好吧?”
“挺好,在山里住,空气好、环境好,我跟我姐也都挺好,他们就没啥愁事了!”
“嗯,那就好,刚我听说什么股东啥的,那你一年能赚多少钱?”赵玉静老妈继续问道。
“这个……”沈游不好意思的抬手挠挠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他这是实话,他从吞了挖坑的“太岁镇纸”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够一个月啊,这期间赚的钱,他还真没算过,就连他现在还有多少钱,都没查过。
“对了,你老家是哪里的?吴州的吗?”
“当然不是了,吴州那里哪有三线厂子,苏北、东山省那儿多,沈游,你父母是在沂蒙老区吧?”赵夕问道。
“呵呵,叔叔,你猜得真准,他们在我们东山省的龙城市。”
“那你们以后准备怎么办?你去吴州,还是小静跟你去龙城?”
“妈,你说什么呢……”赵玉静俏脸绯红的娇嗔道。
赵玉静老妈白了她一眼,说道:“这是现实,不是你们那网恋,等你们两地分居就晚了。”
“阿姨,我现在主要在龙城,不过,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想去吴州还不简单。”沈游这话是实话,但实话好说不好听,他这意思是两人不在一起住,但可以随时过去见赵玉静--这不就是赵玉静老妈嘴里的两地分居嘛!
赵玉静直接被沈游气死了,不会说不说行吗,这从家里到现在说漏了几处啦。
沈游这样一说,赵玉静老妈立马不吭声了,赵夕则呵呵一笑,“沈游啊,喝酒吗”?
“叔叔,你想喝的话,我陪你喝一点。”沈游道,只是他这话才说完,右大腿上就被人掐了一把,沈游嘴角一咧,转头朝赵玉静看去。
只见赵玉静笑着说道:“爸,你自己喝好了,沈游喝酒不大行。”
“没事,准姐夫,我喝酒也不行,咱俩喝。”赵玉海大大咧咧的说道。
赵玉静登时瞪了他一眼,心道就你这酒量的跟沈游喝?十个二十个的绑一起都不行。
沈游则呵呵一笑,说道:“好啊,那咱俩喝。”
赵夕微微点头,对服务员说道:“来瓶经典记忆西凤,52度的。”
“是,先生,请问啤酒还要吗?”包厢女服务员微笑的问道。
“啤酒……”赵夕迟疑了一下,朝赵玉海看去,他立马说道:“雪花纯生两瓶。”
女服务员看到赵夕点头,马上微笑道:“好的,先生,马上来!”说完,转身走了。
等门关上,赵玉静老妈再次问道:“沈游,你现在在南城,买房了吗?”
赵玉静一听这话,直接拿眼使劲的瞪她老妈,这审问也太直接了吧!
沈游呵呵一笑,“还没买”!他这可是说的实话,想买但还真没买。
赵玉静老妈脸上颜色登时不好看了,但还是问道:“不买房,你住哪里?总不能租房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