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话的年轻人气色也很差,走起路来脚步虚浮,说话也有气无力,老吴摇摇头没吱声,他还拿不准对方是什么来头。
金先生却毅然决然的出卖了李木,一方面是因为他看见了钱,一方面是看见凶狠恶煞的劫匪在这三人面前都不敢扎刺,明知道包里有很多钱居然都没有小心思,这就足以说明三人不是善茬。
“到了镇子上我们就分开了,最后见他们的是教授,他应该知道他们的下落。”
话音刚落老吴用胳膊肘拱了他一下,差点没把金先生拱个屁蹲,识时务知进退不代表要卖掉自己的朋友,李木他们是陌生人,即使有恩那也是陌生人,卖了就卖了。但教授可是他们的老朋友,也是课题导师,怎么能立刻就把老底给抖出来。
肖格咳嗽两声没说话,站在车边的飞机头青年开口了,“你知道我们在问谁?”
金先生被拱了一下没敢再吱声,他求助的看向老吴,希望他能说句话。
两人就站在旅馆的楼下,前台值夜的服务员看外面有动静便出来看看,发现这奇怪的一幕什么话都没说又跑进去,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说话间教授身穿睡衣披着外套从楼上下来,边走边擦完好的那个眼镜片。他出现的时候老吴暗道完了,李木他们得倒霉。
教授一上来就止住了肖格的话头,“我下来的时候跟同伴说好了,他们在窗口盯着呢,我五分钟内不带着他们俩上去,同伴就报警,你们的车牌号都已经记下了,肯定没跑。”
姜还是老的辣,瞬间就把主动权扳回了自己手里,这招对付普通人的话或许形成谁都没有利的僵局。
“你们是什么人,找人有什么事?”教授没有说找的人的名字,问的十分笼统甚至可以说没有逻辑性。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我们要找的人欠了我老板东西,所以要拿回来,只要你说出他们去了哪,这个包就归你们。”
肖格掂了掂肩上坠着的包,里面有几十万现金,对方肯出几十万现金买个消息,说明他们失去的东西有十倍百倍的价值。
金先生看的眼晕,他扭捏着凑到教授的耳边说道,“就说了吧,我估计是豪门恩怨,跟咱们没关系,有了这笔钱我们还可以在山上多待很长时间。”
教授面色平静,没有被金钱所动,他退后一步小声的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饭后我就回了旅馆,他们可能住在其他旅馆里。”
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一方要李木的下落,一方确实不知道李木的下落但是又想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教授明明不知道却还藏着捏着打算套点话出来。
谁知道他们的私语声全被三水听在耳朵里,他慢慢踱步过来,一步一摇恍若在庭中漫步,老吴眼角余光瞥见他便心生警惕。
直至其走到近前才出口喝问,“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