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能套用的范围就少了很多,要么是学医教针灸的,要么是家政教缝衣服的……
李木呆愣楞的站在旁边发呆,浑似没有听见话,等孙教授跟他对上眼了,李木才轻叫一声反应过来,助教就是在喊他。
“孙教授,你要针包干什么?”李木的声音很低,但是却通过话筒扩音器传开了。
孙永安没吱声,吩咐他把针都做好消毒工作,同时目光在花名册上扫视,最后叫出了老大的名字,“赵建国,你上来实践。”
李木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这个助教,莫不是传说中的人肉刺穴机。
“教授你让我上来干哈?”老大也是够蒙的,引来了学生一阵低笑。
孙教授在李木发楞的时候又说了一大段话,总的来说就是要教学生针灸取穴,把李木当成实践的对象。没错,实践的对象,就是人肉刺穴机。
老大一听便来了精神,狞笑着把指关节掰的咔咔响,那架势不像是要针灸,更像是容嬷嬷要用针扎格格。李木哭丧着脸应着要求下搬了椅子和凳子来,当众脱了鞋袜坐好,孙教搜这是要刺他脚底板!
“老三!别怪哥哥心狠!怪就怪你时运不济!”赵建国大笑两声,随手捏起一根针来,一把按住李木的脚脖子不让他动弹挣扎。
还别说,赵建国的手劲大得很,李木试着往回抽腿,愣是纹丝不动,如此他的表情更加沮丧。
“教授你说吧,让我扎哪!”赵建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显然已经等不及要祸害李木。
底下的学生还没见过这么玩的,顿觉这个教授有意思,还有人主动举手报名来做下一个实践的人。
“癔症性失语,是由于明显的心理因素导致暂时性的发生障碍,取0.3mmX25mm毫针……”
孙教授也不抬头,只报出病症来,还特意纠正赵建国拿错了针,老大换过毫针之后又看向孙教授。谁知对方竟然不说话了,台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下面有学生听说过这种病症,开口提醒道,“癔症性失语多发于中青年女性,先让患者仰卧平躺。”
李木连忙摆手,说就这么着挺好,不必较真。躺下就看不见老大动手了,心里没底慌得很。
“针刺两侧涌泉,捻转毫针强刺激……”那人顿了一会,似乎在回忆,“男性先左后右,先刺左脚再刺右脚。”
赵建国心里有了数,简单的对针刺部位做常规消毒,然后冲着李木露出了‘你小子可算栽我手里’的笑容,他要报了天天吃狗粮的仇。
“你加着小心,刺错了可不好玩。”李木苦着脸哀求不止,脚底板都缩在了一起。
“嘘,你失语了,不应该说话。”赵建国瞄了半天,终于确认涌泉穴在哪,毫不犹豫的送针进去,趁李木还没惨叫出声,他便捏住毫针缓缓的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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