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知道一点,传说它能辩是非曲直,能识善恶忠奸,所以也被叫直辩兽,你想说它把我认作恶人奸人?”
李木诧异的指着自己鼻子,万万不肯相信自己的推断,直辩兽什么的也只是传说而已。
獬豸有着羊的身体,外观看起来像是麒麟,是很有名的瑞兽,传说它发现奸邪的官员之后会用角将其触倒然后吃掉,是清平公正的化身,古代法官的帽子称作獬豸冠。
李星河神出鬼没,也没说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此刻笑了笑用手指轻点石桌,面对李木的质疑只说了一句话,“你且想想你曾有过什么顾虑。”
他一句话惊醒了李木,惊出一身冷汗,李木梗着脖子为自己做辩解。“不会的,我早已不用天刺,反噬也渐渐消除……”
小贪之官也时常有自认为清如水明如镜的错觉,而窃国之贪更是不把自己的行为当成是贪,若是让他们站在獬豸的面前,估计獬豸能饱餐一顿。
“我还以为你会关心这种异兽为什么会出现在镇魂门,它和真正的獬豸区别挺大,否则它也不会惧怕你……只能算是有点血缘。”
李星河不管他的自辩,不过这句话算是安慰了李木,不用担心以后可能被长大的獬豸吃掉,“演武场法阵的精妙超出了我此生所见,空间移转的法阵我只在古籍中提到一二,据说因为不安全的因素太多,而且消耗的灵力太大,所以没什么人愿意深入研究。”
李木没听懂他说话的重点在哪,刚出现的时候在说妖兽,现在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讲起法阵来了,李木一时没跟上他的心路历程。
“消耗的灵力大?需要用灵石激发?”
“不止,远距离的转移可能要用一整条灵脉做阵基!”李星河语出惊人,一整条灵脉的概念李木是知道的,如今所有洞天结界都建立在灵脉上,大的灵脉就多一些,小的可能只有一条。
即使这些门派各自都守着自家灵脉,但是没有一人敢开采,听说镇魂门三座山底可开采出的灵石数量大的惊人,还有人传言不止是山中,甚至整片湖底都是灵脉!
李木似乎想通了什么,但是又说不上来,“这么说演武场的法阵就是以整个洞天为基础运转的喽。”
一向博闻的李星河却摇头,面露疑惑之色,“我看不透,阵法之术被玄妙宗抓得很死,一些深奥的上古铭文我们都看不懂,只有他们自己在门派里抱成团研究,我的猜想都是依据典籍上的只言片语。”
他说了半天都是自己的猜想罢了,不过李木愿意相信他的猜想。他在这跟李木说了很多,一直从傍晚说到月上中天才告辞离去。
演武台的阵法似乎并不完全,没有真正的把人移走,说李木在山谷中也行,说他在演武台上根本就没走也行。李星河猜测阵法还有限制,他需要李木明天能帮他验明猜想。
等他走后李木还没有消化掉听到的事情,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以现在的李木来说太勉强,或许他结了丹就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