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也问过江海为什么要留他在观海居,对方给出的答案是软禁,不放他出去乱来。
“今天不是正赶上潮水么,吵死人了根本睡不着,也不能打坐,我就出去转悠转悠,看到镇妖镜那边有光就过去看看……”
大师兄突然打断他,“胡说八道,镇妖镜在夜晚从不放光华,何来此说,我看你就是故意找借口!”
“朋友,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放肆!谁是你朋友!该你说的时候自会让你分辨!”大师兄猛地拍打椅把,那劲大的都能把木头拍碎,脸上怒意正盛,仿佛深恨叶秋害得他徒弟受伤。
叶秋耸耸肩闭了嘴,眼睛却瞄向了上座的江海,这会儿应该他说话镇镇场子。
果然,江海呵斥了大师兄两句,让叶秋继续说。
“先说句题外话,我不是你们观海居的弟子,更不是你的弟子,你跟谁俩呢,脾气还挺暴。”叶秋瞪了大师兄一眼,气的对方都想掏法宝跟他大战三百回合,可是最终还是选择先咽下这口气,怒哼一声不再言语。
叶秋在场上扳回一城,挫挫大师兄的锐气,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承认当时确实有点坏心思,因为我知道你们不让我靠近镇妖镜,我就非要去看看,然后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嘛,就是看到台子上的雕刻挺好看的,还没仔细欣赏呢,你徒弟一言不合就要杀我……不对,不是一言不合,他根本就没有给我机会说话,然后你们就看到喽。”
江海听完沉吟片刻,等到大师兄都急了才开口道,“这只是你的说法,照这么说,刚开始只有你们两个人,事情究竟如何还要等受伤的弟子醒了才能做决断。”
“有什么好等的,叶秋图谋不轨已经很明显了,我徒弟重伤,叶秋嘴里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大师兄急赤白脸的抢白,非要现在就定了叶秋的罪。
“哎,你这话有点矛盾啊,既然我的话不能信,为什么不等你徒弟醒了问清楚?”
叶秋根本就不给他面子,态度极其恶劣,非要气的对方跳脚不可,没等大师兄再次抢话,叶秋伸手止住他,“你干嘛非要这么针对我呢,虽说我的确蹭了你们不少灵气吧,但是也帮你打扫卫生做家务了啊,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平日里也没有交恶……”
他突然迈进一步,“说明你针对的根本就不是我,你要搞的另有其人!”
“混账!”大师兄拍案而起,根根须发直立,怒到鼻间喘出的气都是白色的,也真是少见。
叶秋见他要发飙,连忙向后一退,要真打起来,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叶秋修为不如对方但是出手阴损狠毒,招招都取要害,大师兄修为深厚,招式却大开大合一往无前。
“好了,除了叶秋之外,你们都先回去吧。”江海看见哥哥来了,便屏退了其他弟子,在地上打坐的徒弟也乖乖起身离去,从头到尾都没有抱怨自己的法宝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