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显然不是被逼迫的,看他如此享受自己的‘工作’就知道他和在姑苏山塘街上遇到的少年是同一类人。
大慈悲不度自绝人,也不知祁官在哪听得这句话,还很有道理,被抓走的少年就是自绝人。
还好来的比慕容凛早几分钟,否则又要被她讥讽半天。
和上次的区别就是徐洛洛换成了乞旬,少年只能勉强用胳膊肘夹着调羹吃东西,一些需要筷子的食物他都吃不了。
李木一边涮肉一边往他的调羹里放,都不知道自己是他师傅还是他哥,或者是保姆。
这场景看的慕容凛乐不可支,今天的女魔头倒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不像上次那样穿着上班的衣服就来赴约。
当他看见李木身边还有一个残疾少年时愣了片刻,原以为今天只有他们两人呢。
“李大神医,可以介绍这位是谁了吧,汤底都快烧干了,这是你亲戚家的弟弟还是你的病人。”
慕容凛却菜品没什么兴趣,她更在意这个羞涩的少年是谁,她在少年的脸上看到了半年前李木的影子。
路过的服务员听到她的话,连忙给这桌的锅里加了高汤。
李木犹豫的看锅里乳白色的汤底,等慕容嘴里的果汁咽下去才压低声音开口道,“这是我徒弟,乞旬。”
“咳咳!你说什么?!”慕容凛不可置信的高声追问,似乎想笑但是看李木的严肃表情又笑不出来。
她用询问的眼神去看少年,见对方笃定的表情才知道李木真的没有开玩笑,慕容皱着眉问道,“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分量吗,虽说筑基期也能收徒,但是你要什么没什么,自己都缺资源还收了徒弟,而且是……”
慕容噎住下半句话,当着人家面说残疾不合适。
“哎,算是缘分吧,也算是被人强行撮合的,事情挺复杂,三句两句说不清,乞旬你跟她说吧。”李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索性推给了徒弟,让他去解释,自己闷不做声吃东西。
少年虽然没上过学,没接受过教育,但是语言组织能力比李木强,条理清晰的从他自己的角度叙述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听完后慕容都想来瓶酒助助兴,她笑弯了眉眼,银铃般的娇笑挠的李木心里直痒痒,那两瓣红唇他曾经吻过,是他心中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不,是美好的回忆。
“原来是你做了大善人,不对,这应该算是洛洛给你惹来的,呵呵,你们都逃不开,现在又找上我了。”
慕容边笑边说,但是有些语无伦次,李木没听懂她想说什么。她又摆出了毫无戒心的姿势,舒舒服服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了二郎腿,语气轻松的说道,“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是想帮他弄个户口吗?”
李木闻言猛地拍桌惊呼,“对啊!户口还没解决呢,他现在还是黑户!”
“你……你找我不是因为这事?”慕容凛愕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