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的人迎来送往好几拨，来的人都愿意坐在靠近繁华街道的那半边，他们都知道另一边很冷清，而且路灯都坏了一个多月也没见有人来修，黑乎乎的都不想往外看。

正因为这样，蓝衬衫他们才选择在这停车。

秦书画的手臂无力的垂下，手机从掌间落下摔在地上，屏幕登时被摔坏，裂纹如蜘蛛网般辐散开。

她软软的昏倒在白衬衫的怀里，后颈缓缓的流下一道血迹，在白皙的肌肤上勾画出艳丽的色彩。

白衬衫远远扔开手中的木棍，伸手在大小姐的脑后一抹，他颤抖的双手上满是鲜血。

“卧槽！”白衬衫惊恐万分，慌忙去试她的鼻息，手指颤抖不已，秦书画呼吸十分微弱。

蓝衬衫半天才缓过劲来，睁开眼睛看东西都是模糊重影的，迷迷糊糊看见七八个白衬衫抱着七八个女人，“这婊子被你打昏了？”

“啊……用的劲太大，不知道会不会打出事……”白衬衫显然胆子比较小，满手的血都被他抹在大小姐的衣服上。

“踏马的！大了才好！老子还没解气呢！把她带回去，玩上几天再卖去山里，这种档次的女人能卖不少钱。”蓝衬衫心宽，逐渐能够聚焦的眼睛紧紧盯着大小姐的胸脯。

白衬衫哆哆嗦嗦的不敢动弹，犹豫着商量道，“要不然给她送医院去吧，她后脑勺破了……”

“你踏马的是不是傻，你给她送医院去要是被人盯上了怎么办！白花花的银子你还要送出去！别废话了！搭把手，给她塞车里，先离开这！”

蓝衬衫抬起女人的双腿，白衬衫架着她的腋下，两人合力把大小姐塞进了肮脏的面包车中。

抬行的时候，地上落下了一滴滴深色的血，混入地面未干的雨中蕴散开去。

“那小子呢？”

“不管了回头再说，先离开这……”

面包车的引擎声充满了杂音，就像年迈的老人，已经不能指望他能跑的多快，但是白衬衫一脚油门下去，它还是发出了轰鸣的嘶吼，喷出滚滚黑烟迅速离开了现场。

这条街道简直就像鬼街，少年趴在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愣是没有人来过。阴了一个下午的功夫，天上再次下起雨，蒙蒙雨丝飘落于地，轻柔的拂在少年的身上，来自地面的寒意毫不客气的透过他的破烂衣服钻进他的骨中。

少年的断肢仿佛因为太冷了，条件反射般抖动了一下。

离这大约两条街的距离，就是祁官驾车带李木走过的绕城高速，高速路一直延伸出去，和通向边郊的快速路连在一起。顺着快速路再向外去，就是普通的水泥路，堪堪能够过车，有的地方还被大货压的坑坑洼洼。

值得称道的大概就是路上的路灯了，不管是城内的告诉还是城外的水泥路，都被尽责的路灯点亮，给夜晚归家的人照亮归途，也给现在奔向城内的李木提供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