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开玩笑的,我去看看顾公子他们。”
柳寻引道。
“我也一块去。”
“你老实待着,你的身份,不太适合去。”
柳寻引无奈的道。
温寒夙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坐了回去,“也是。”
他是温不弃的师父,而温不弃是顾清明亲生弟弟,温不弃变成如今这样,温寒夙脱不了干系,大概顾清明也不想看见他。
柳寻引说完便推着轮椅走了。
柳寻引虽说断了一条腿,但也不怎么影响他行动,他走了一会,一路打听到了顾清明的房间门口。
一位弟子替他打开了房门,柳寻引道了一声谢,然后缓缓推着自己轮椅进去。
他到了床前,只见顾清明静静地躺在那,气息均匀,不紧不慢。
“顾公子?”
柳寻引唤了顾清明一声。
顾清明没有反应。
他尝试着轻轻握住顾清明的手,替顾清明把脉。
奇怪的是,顾清明脉象平稳,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可顾清明偏偏昏迷不醒。
柳寻引突然冷不丁想到一个可能性,连忙移着轮椅朝门口走去。
“这个温不弃,连自己哥哥都不放过!”
柳寻引咬紧了牙关。
就在此时,他发现他轮椅动不了了,柳寻引一怔,回过头一看,床榻的位置空荡荡的,再朝旁边看去,那个原本还躺在床上,身材消瘦的黑衣男子正站在他旁边,冷冷的看着他。
柳寻引心咯噔一声。
片刻之后,柳寻引与那个木制轮椅倒在了地上,一个进来的弟子还来得及叫出声已是被劈晕了过去。
黑色的靴子跨过门槛,大步离开。
木屋温寒夙背对着门口坐着,他托着下巴瞧着面前棋盘上的这一场棋局,手上夹着那一枚棋子轻轻敲打着棋盘,专心致志的研究着棋局。
那一双黑色靴子轻轻踏上木屋。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温寒夙还以为柳寻引回来了,便是道,“你回来了啊?顾公子他们怎么样了?”
身后无人回答,只是脚步声逐渐靠近。
温寒夙一下子反应过来不对劲,眉头慢慢皱紧,不动声色的将指间的棋子一点一点的捏碎。
温寒夙猛的转身,手上毒粉尚未抛出,却在看到来人之时停了下来。
“顾公子……”
温寒夙叹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差点……”
温寒夙话还没有说完,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已是落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与顾清明对上目光,顾清明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无神,机械的提着那把长剑。
温寒夙不敢置信又心疼的发慌,“不弃他……给你种了奴蛊?”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温寒夙朝声音源处望去,看着那一袭紫衣的温不弃鼓着掌抬脚不紧不慢的走进屋里来,笑弯了眼,“师父可真棒,这都猜出来了。”
温寒夙看到温不弃之时,眼睛瞪的大大的,几欲快要裂开,他怒指着顾清明,咬牙道,“这可是你亲哥哥啊!”
“我知道啊,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他来找师父你了,其他人,我还放心不过呢。”
温不弃笑眯眯的道,“毕竟,兄弟同心,其利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