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很不屑的冷笑一声,“就算要死,也该是由我来亲手杀了你。”
顿了顿,宋辞又靠了过来,气息扑打在玉善脸上,一字一句,道,“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轻易的,我会让你跟我的月儿一样,痛苦的死去。”
“可你现在正背着你的月儿跟我做这种事情,你的月儿若是九泉之下知道,她会不会伤心欲绝?”
玉善勾唇一笑。
玉善已不是当初逆来顺受的百善神,他可以很准确的戳中宋辞的痛处。
果不其然,宋辞身子立刻僵硬了那么一会,可很快,他又恢复正常,轻轻抚摸着玉善的脸颊,淡淡的道,“月儿会谅解我的,我跟你在一块,皆是为了月儿,就连现在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也不过是因为契约,我对你没有半点感情,男人嘛,但凡长的不丑也能下口,再正常不过了。”
玉善浑身气的发抖,却努力压制着怒火,缓缓的握紧了拳头。
“只不过,怎么办?”
宋辞表情嘲弄的瞧着玉善,“就算如此,我也对你起不了任何反应,你真的十足的令人倒胃口。”
玉善喉头发紧,一言不发。
宋辞缓缓起身,失去压制的玉善就顺着桌子双腿无力的倒在地上。
宋辞整理整理衣服,连眼角都未瞥玉善一眼,不咸不淡的道,“你还是去找个能对你起的了反应的人吧,我呢,有心无力,实在没办法将就。”
言罢,宋辞大步离去。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玉善面无表情,伸出手,将凌乱的衣衫一点一点穿好,再自己把脱臼的骨头生生拧回去。
做完这些,他摇摇晃晃的想起身,却发现双腿使不上一点力气,玉善又重新跌坐回地上。
地上很冷。
冷进了骨子里。
不知为何,玉善的眼圈忽然就红了,他死死的咬着牙,伸手握拳,紧紧的攥着,努力不让自己的理智崩塌。
他拼命告诉着自己没事的。
毕竟,更加难堪、更加痛苦的事情,他不是早已经经历过了吗?
被戏弄、被剜心、被野狗分食、被挫骨扬灰,已经没有什么比这些更糟糕了。
于是,玉善伸手撑着旁边的椅子用力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入房间。
对面的屋顶上,夜色中,一个黑衣戴着半脸面具一边津津有味的嗑着瓜子,一边喃喃自语着,“这出大戏,狗血是狗血了些,不过,挺精彩。”
人走了,戏也落幕了,没戏可看了,顾清明叹了一口气,侧躺下,叹了一口气,然后感慨道,“这世道真是的,我的仇家竟然在一块了?”
顾清明一躺下,也就懒得动弹了,就在屋顶上一直嗑着瓜子,满嘴的咸味。
直至天亮了,顾清明也躺累了,随着起身,伸手把手上的瓜子碎屑拍开,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站起来,“时间刚刚好,可以喝早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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