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派你来杀我的？”宁铮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仿佛给这本来就带着几分寒意的夜色又添上了几分冰凉。

无影紧咬牙关，抬头看了宁铮一眼，目光陡然一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但是下一秒钟，宁铮却比他更快地出手，闪电般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拎了起来。

“不要试图自杀。那是没用的。就算你死了，我也可以把你的灵魂抽出来问个明白。”宁铮看着无影的脸，淡漠地说道。

他的声音宛若来自九幽之下的恶魔的低语，清楚地传入了无影的耳中，令无影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无法挣脱的绝望感。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那样的话.......我还可能会放你一条生路。”

无影挣扎了几下，从喉间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话道：“我也.....不知道......委托人的......身份......”

这回答倒没有出乎宁铮的意料。

前世他也曾经营过杀手机构，知道这类机构之中基本的保密原则。按照道理来说，委托人和杀手之间是不可能直接接头的，而是会通过一个双方可信的代理人来交接事务。所以，无影说自己不知道委托人身份的说法，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宁铮看着无影的脸，心里竟然忍不住生出几分似曾相识之感。

旋即，他反应了过来：这个人不就是那天截杀纪言的人吗？

原来，宁铮方才虽然早早就发现了无影的踪迹，但其实并没有认出无影的身份。毕竟，他第一次见无影时，是用灵觉发现了隐身状态下的无影，如今改用肉眼见到无影时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

“无影？”宁铮从记忆中搜寻到了这个名字。是当时纪言告诉他的。

他松开了自己的右手，无影便像鸡仔一样被随手扔在了地上。

“上次追杀纪言的，就是你吧。”宁铮平静地开口。

无影捂着脖子看向宁铮，肩膀随着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宁铮的话并不是疑问句，所以无影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默默地等待着宁铮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