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来了?”萧岚雪望着夏羽斐问道。
“嗯。”夏羽斐难得红了次脸,想不到自己那天晚上居然和何杏儿那个了。
“那就好,你们继续啊。”萧岚雪转身回屋了。
夏羽斐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何杏儿见他如此尴尬,凄凄凉凉的一笑后说道,“其实,没什么的。我本来就是血焰的魔女,是一个人尽可夫打的女人。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不用。。。”
她的话还没有讲完,夏羽斐已经瞬间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拥在怀中,那薄薄的双唇也堵住了她的嘴,让她不能再说下去。
何杏儿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但随即立刻报以热烈的回应。夏羽斐本来只是想堵住她的嘴,让她不要这样说作贱自己,结果两个人一吻就似乎有些收不住的味道。
这几个月来,对于何杏儿来说一直受着相思之苦,而且还真的是痛入骨髓的相思。但是这种相思却又与爱情无关,只因她是中了情毒倒霉蛋,都是因为情毒而让对方成为自己的那根肋骨。
许久之后,唇分。夏羽斐有些迷离的说道:“不要那么说自己,你不是人尽可夫。在那晚之前,你都只是一个处子罢了。记忆中,可是有你收拾落红的画面哦。你的那些外表都只是骗人的面具而已。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儿,不要再那么说自己了。”
何杏儿更是媚眼如丝,一双玉藕勾着夏羽斐的脖子娇笑道:“知道了,相公。抱妾身进屋吧,今晚让妾身好好的服侍相公你。”
夏羽斐邪邪一笑,抱起何杏儿进入了茅屋之中。只留下满脸鄙视的皮蛋,和睡死的夜月在夜色之中。
今夜,他们注定只属于彼此,也注定成为彼此。
第二天一早,萧岚雪就大煞风景的前来敲门。在门口大声的嚷着“本姑娘给你们两分钟的时间,要不然拆了茅屋冲进来了!”
何杏儿就算再胆大妖媚,也不敢在师父面前造次,立刻开始穿戴起来。到是夏羽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慢慢悠悠的穿着衣物。
门外的萧岚雪听到何杏儿抱怨声,“快点穿衣服!师父说话一向说到做到的,等会她要是杀进来你还想给看光光么?”
“牧童前辈就算再大大咧咧也不会这样冲进来吧?这样多有损她的形象?不过似乎她就没什么形象。昨天吃东西。。。”
“哗啦!”
茅屋倒了,萧岚雪手上拿着的竹笛上散发出阵阵剑气。
“夏羽斐!你说谁是前辈?谁又没有形象?”
夏羽斐的裤子才穿到一半,上半身还光着,满头黄草,不可置信的望着暴怒中的女孩。
完了!这回死定了。这是夏羽斐唯一的想法。
确实,接下来夏羽斐所受到的不是所谓的死定了,而是生不如死。用萧岚雪的原话就是,“本小姐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