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这时候忘记另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或者说,进来容易,出去难啊~就在这个为首的黑衣人转身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在黑夜中,他的笑容虽然人畜无害,但是却显得有些邪魅,身上套着一件碎花围裙,双手背在身上,就这样看着他。
“去哪啊?”唐毅墨笑着问道,声音很轻,仿佛惊醒了这黑夜。
而为首的黑衣人,却忍不住地喊了出来“八……”
但是那个“嘎”字还没喊出来,唐毅墨就打断了他的话。
“扶桑人么?”唐毅墨眼神一凝:“是忍者么?还没杀过忍者呢,呵呵。”
这个“呵呵”在这个为首的黑衣人面前,仿佛是阎王爷的催命钟。
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相对他来说,太强了。
唐毅墨有着绝对的自信,所以他没有动手,他就默默地看着。
而那个为首黑衣人,则手上飞快地结了几个手印,然后身形直接消失在空气中。
“哟呵?隐身术?”唐毅墨笑道。
随即目光就朝着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看去。
为首黑衣人感受到唐毅墨那直视的目光,心中虽然惊讶为什么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隐身术,但是也不敢多想,直接再度捏了一个手印,他的速度突然暴涨,朝着外面飞速掠去。
“没意思,原来还是学的我华夏功法,歪门邪道。”唐毅墨撇了撇嘴。
他发现那个所谓的隐身术,只是将自己融入空气而已,或者说是一种幻术,让自己看不到他,可是唐毅墨轻轻感受一下空气的波动,就发现了那个忍者。
至于那个突然暴涨的速度,也有些像神行术,不过神行术都是抱丹以下的修炼者用的,到了抱丹以上,一蹬脚的速度都能比神行术快了。
可是这个忍者在唐毅墨看来,体内的能量强度已经有抱丹了,但是却还需要用神行术。
他这时候不禁感觉,那扶桑的忍者,真的是被游戏,还有传说给神化了。
在那些游戏里,忍者们都是无所不能,强大无比的,传说中还有什么天忍神忍,听起来牛的一批。
但是唐毅墨发现随便一个抱丹修炼者,都是能暴打这抱丹境界的忍者。
“好了好了,别显摆了,安心地去吧。”唐毅墨的声音依旧很轻。
那个忍者回头一瞥,发现唐毅墨还没有动,心里还想着这个华夏人是不是猪,尽会吹牛,自己都快跑出他的视线范围了。
但是下一秒,他就知道他错了。
因为他感觉包裹自己的夜行衣被撕破了,丝丝凉气透过这个裂缝,袭入他的体内,这凉意让他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个颤。
但是下一瞬间,他感受到的,就是那肌肉撕裂,内脏破碎的疼痛。
他感觉自己的鲜血已经凝滞了。
这时候,他才相信这个华夏人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去了,尽管不是很安心地去的。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有他信誓旦旦地向首领保证自己会出色地完成任务,还有他家里的老婆,以及刚刚满月的孩子,还有那行将朽木的父母。
这一刻,他后悔了。
他后悔接受这个任务,后悔来到华夏,后悔自己再也不能更自己的老婆滚床单,后悔他的孩子就这样失去了父亲,也后悔让自己已经白发苍苍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可怜,是的,他很可怜。
因为他就这样死在了异国他乡,而且他还知道自己的身份还不会被自己的祖国承认,所以他注定是个可怜人。
他知道华夏还有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这个可怜之人,就是他,而他的可恨之处,就是过来挟持胡小婧。
种种不甘,种种后悔,溢上了他的心头,可是他没来得及说出任何话,或者一个后悔的眼神,他就倒下了。
那原本穿透了他肉体的利刃从他的体内拔了出来,他在意识消失前,想起了华夏的一个随处可见的广告:透心凉,心飞扬。
这下他体验到了,什么是透心凉,只是他的心,飞不了,也扬不起来了。
唐毅墨这边收回蔷薇剑之后,看着那个忍者倒地之后,看都没看他一眼,就之后转身回到别墅了。
那边的水已经沸腾了一会儿了。
“还好,没耽误太久。”唐毅墨看着锅里不停翻滚的沸水说道。
然后在水龙头出洗了下手。
将两桶泡面打开,面饼、调料、按顺序地放了进去。
可是下一个瞬间,唐毅墨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事儿。
这个厨房里,竟然没有筷子!
而且没有碗!盘子也没有!!!
唐毅墨无奈了,原本刚刚打算丢到垃圾桶的两个空泡面桶,此时被他再度放到一边。
他手上拿着那根熟料叉子,在锅里不停地搅拌着,以防下面的面条粘着锅。
可是这时候胡小婧的声音传了出来,声音很慵懒,听起来酥酥的,让唐毅墨听的有些痒痒的,只是那说的话让唐毅墨有些无奈。
“妈~你什么时候大半夜做夜宵了~好香啊~”
————————————————————————————————PS:头好疼,原本说好的搭档突然不搭了,表演考试又要重新找搭档,原本的剧本是一男一女,这时候又要重新找剧本,这几天的情绪不是很好,成绩也在慢慢下滑,是不是得打打广告了?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