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段时间,她弟弟过来找过她,知道她做这种事要跟她断绝关系……可是她跟我是有合同的。”橙姐道。
“你没让她走?”我问。
“我是没让她走,不过她勾上一个有钱人,那个有钱人带她走了,不过我不能告诉你那个人是谁,否则我们会混不下去的。”橙姐抱歉的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走了。”
“飞哥,要不你试试别的姑娘吧,她们也很不错的,试了绝对不后悔!”
“不了,下次有机会吧。”
我直接就走了出去,把洗脚的钱放在了前台,也不等梁锦通了。
离开之后,走在大街上,我再一次觉得人生无常,这一次可能是永远不会再与小雨相见了吧,尽管县城不是很大,但是两个人能碰上了面,那机率可是很小的,除非有着同共的生活爱好,或者还会在某一个地方因为一些爱好而相遇,显然我与她不是一个世界的。
还没走远,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梁锦通打过来的。
我直接就接了下来,电话里传来梁锦通痛苦的声音。
“飞哥!”
“发生了什么事?”
我急问,梁锦通他刚刚离开沐场就让人打了,现在打折了一条手,还在街上。
我一听,立即就冲向梁锦通沐场。
看到梁锦通一脸的淤青,左手下垂着,坐在沐场外面的一个放垃圾的巷子里,靠着墙壁坐在那儿。
他见到我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次,原来是学校高二另外一栋宿舍楼的老大带人干的,他们之前与梁锦通他们就有过节,现在看梁锦通混开了,逼他交钱。
我将梁锦通带到了医院,医院要给他照X光,再给他动手术打钢钉,至少半个月这条手是动不了。
作为老大,我自然是把医药费给垫付了。
这种事他也不可能通知家长,只能说自己在外面摔伤的,然后开张证明回去学校请一周的假期。
我没想到事情会越来越严重,对方有十多个小弟,要数起来,学校的三个场,就我的这个场人最少,实力最弱的,他们那些人打人早就成了习惯了,之前梁锦通就给他们交过保护费。
虽然说大家互不相干涉,但是弱的还是会被他们威胁的,只是梁锦通之前没有跟我说起罢了。
“飞哥,我们人少,干不过他们啊!”
梁锦通见我沉默的坐在病床边,另外的三个小弟也通知了过来,他们坐在旁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都在等我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