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手机归你,你现在归我了!
她没有作声,显然是默认了,与我再一次进入热吻之中。
少女的唾沫与小香舌,往往就是一个人初恋最不能忘怀的东西。
哪怕是之后,睡过了更多的女人,也忘记不了,当初的冲动和那甜甜的吻,这也是大部分男人到了中年危机,对初恋女友开始念念不忘的一个重要情愫之一。
虽然我还没有到中年,但是我能感受到那种美好的回忆,属于每一个初恋的男人。
不过,初恋并不一定都是美好的,更多的是荷尔蒙发作,青春的躁动而造成的。
就像我现在一样,我根本不知道所谓的爱情是什么,或者她是否爱我,或者说,爱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行为和名词。
只是基因里的“本我”行为。
事到如今,我依然清楚的记得,第一次用手抓着那两只饱满而弹性十足的娇兔的感觉。
那是奇妙的,冲动到基因里的东西。
甚至让我怀疑到上帝的目的,他为什么要创造这么一个物种,用来让我们这些男人从死里逃生的战场上回来,依然第一时间就想要抚摸,吸吮的东西,她更像是上帝给男人的创造的战利品,用来推动人类社会的发展,达到它那不为人知的目的。
青春期,压抑的荷尔蒙,又没有目空一切的叫兽思想,一旦得到释放的机会。
人就真的就成了兽叫,完全没有了一个端庄而侃侃其谈的理性一面,或者只有这个时候,人类才愿意让女人将自己喊成禽兽、畜生而不愤怒。
范晴晴果然不是一个处。
她在享受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物质,而我也连续三次的耕耘中收获了我的满足。
我说,我出去给你买一盒紧急避孕药,她点了点头,她埋怨的说了我一说,很是娇滴滴,只是她走起路来,似乎有点麻木了。
送她回了女生宿舍,我就回了画室,此时画室的人都已经回去了。
在画室中的学生,不少人是有画室钥匙的,因为经常练习画画是不定时的,不能像别的学生那样按时上下课。
我开了画室的门,直接推开窗就跳了出去。
到了外面,我进药店里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其实这些知识也不是学校教的,都是在一些不良小说里看到的。
我当时装着一副经常买这东西样子,走进了药店,直接对那个女店员说要一盒毓亭。
那女店员望了我一眼,当时我的心有点虚,不过脸皮厚,也就这么拿了就走,差点忘了给钱,回到了学校,我的心开始虚了起来。
我不知道别的男生第一次是不是都这样,但是我的心的确是虚的,一种比做贼还虚的心。
不过也有不同,做贼的心虚之中应该带着害怕的,而我的心虚并没有害怕,就是纯粹的心虚,道不明原因。
可是范晴晴却全然一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要安慰起我来,不过我猜她吃这药跟吃饭一样正常,然后洗澡躺床上玩我给她的那一部手机,享受着身边那些舍友的羡慕与妒忌的目光。
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洗了一个澡,看了看家伙,有点肿胀,还有一少许强劳过渡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