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跟他们一起来静安寺的宁远侯夫人,早已经被侯府派人接回去了。
车上也有不少吃的,不过都是一些比较腻的糕点。
宋怨深从储物袋里拿出各种坚果,不停的剥开心果吃。
杜陵北拿起山核桃,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坚硬的山核桃壳,一到他手上就碎成了渣,只留下里面的核桃肉。
他伸手将手上积攒起来的核桃肉递到宋怨深面前,宋怨深也没犹豫,就着他的手直接吃下。
马青刍:“老杜,你也太偏心了。”
杜陵北:“想吃自己剥。”
宋怨深:“谁让我俩有证!”
马青刍:“你俩就是这样对待我这个痛失女友的人的?”
杜陵北:“你又不是刚刚联系不上你女朋友的。”
宋怨深:“五年了,该习惯的早习惯了,不能习惯的,那就慢慢学会习惯。”
他俩一唱一和,默契十足,马青刍十分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出声。
就他俩这性格,活该凑一对。
马车行驶到热闹的城里,叫卖声层出不穷。
不知道是赶车的马夫晃神了,还是遇到了什么事。
行驶得好好的马车,突然急刹车。
马车里的三人没有防备,身体随着惯性向前倾。
幸好三人反应都不慢,并没摔倒,只是有些狼狈。
“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三少夫人,有人拦车。”
车夫在外向他们汇报情况,宋怨深三人眼睛一亮,总觉得又有极品找上门。
三人掀开车帘,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诃子裙,外套一件白色广袖衫,头上只插着一根白玉兰簪的女子,可怜兮兮的跪在他们马车前。
这么冷的天,她连个狐裘披风都不穿,挺抗冻啊!
马青刍:“穿一身白,她家死人了?”
杜陵北:“ 她衣服料子都是京城里时兴的,不像是家里没钱的样子。”
宋怨深:“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她是乔家假死的三个少爷中,其中某一位在外面娶的妻子?现在想跟着乔少爷一起回乔家?”
马青刍:“那也用不着穿一身白啊?”
杜陵北给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要想俏,一身孝。”
跪在寒风中的姚碧莲看到乔家三位少夫人露面了,便开始她的表演。
她声音温温柔柔的,听上去就像那种没有脾气的金丝雀。
哭起来也没影响她的美貌半分,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向她流露出同情的表情。
“二夫人,求求您,您就让我回府吧,妾身已经有了二爷的孩子,以后您就是孩子的嫡母,您随便给妾一口吃的就行。”
姚碧莲说得期期艾艾,但是马青刍和杜陵北从小生长的环境复杂,对她眼中藏起来的算计,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对女人的算计其实都知道,只不过大多数男人都是享受女人的那点争宠般的小算计,再加上他们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能够掌控全局,于是并不想把那点算计放在心上。
可惜,姚碧莲打错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