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猛烈很刚果地向前闪身,坐直了姿势,有点怒火燃烧地瞪着眼睛,心里还真有着想发怒的情绪涌动。
解释了那么多,说了好多很现实的问题,可是范月娥竟然没一点要改变心思的举动,反而是更坚决的心态,这让我有点无法理解的愤怒,也让我有着太多的猜忌。
“你就别坚持了,我不是在害你,而是为你的声誉着想。医院里一旦查出你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必然要采取隔离治疗,这样一来你就会被限制自由,还会名声扫地。既然你知道血液不是自己的,那咱们没必要守在这里受欺凌,医护人员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病,也看不起患这种病的病人。”
范月娥沉声吼完时,弓腰的那一刻,伸出了纤秀的下手抓着了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猛然一扯。
哗,一下,被子被快速地掀起,落在了病床侧面的地上。
我本来就是一声病服的着装,不仅单薄关键还因为清晨的冰冷,缩在病床上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着。
其实,我心里清楚,颤抖的样子不单单是由于晨寒所致,而是因为听到了范月娥提到会被医院采取隔离的强制措施,而吓得颤抖不已,当然薄衣无法御寒也有着必然的因素。
“那咱们能逃出去吗?医院会不会追到我?”
胆战心惊地追问着,我不由自主地抡着屈膝的双腿,做着下床站在地上的准备,但是因为范月娥站在病床前的身躯,我只能停止了下地的动作,抬头眼巴巴地望着。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咱们的处境,如果不让苏护法带人保护,绝对没法逃离出医院。只要想办法先救你出去,善后的事情我会托人解决,所以你不用担心以后的事情。”
范月娥声平气和地说完时,向后退了一步,很猛然地蹲下了身子,从床下拿出了我的皮鞋,做着替我穿鞋的准备。
我双手按在床面上,勾头的同时,很听话地将双脚伸到了范月娥的眼前。其实,我并没有想着让别人给自己穿鞋,可是情急之下的举动,好像是身不由己的做法。
范月娥始终保持着低头的认真姿态,一手紧抓着我的脚腕,一手扶着皮鞋,手忙脚乱地将皮鞋套在了我的脚上,动作显得特别的笨拙,看得出来这是第一次。
等两只鞋全部套在脚上的时候,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范月娥的肩膀,向着范月娥缓缓抬起脸颊的方向眨眼示意。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去看看楼道里有没有值班的医生护士。”
我本着支开她的原则,轻声说着的同时,已经跳下了穿,弓腰的快速中,两只皮鞋早就穿好了。
其实,范月娥前脚走的时候,我也跟在了身后,只是因为迈动着小心翼翼的脚步,并没有引起范月娥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