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李艺凡拥有系统，就能很轻松的完成这首歌的目前效果。

大家仔细回想一下，李艺凡是不是在婧像文娱公司里时，不停地睡觉？

他当然是在没日没夜的通过系统的训练空间学习技能，华夏六大剧种，他在训练空间度过了足足三十年时间，才门门掌握。

然后是书法，又是在训练空间里消磨了将近小半辈子的时间才达到此时的水准。

为了达到更好的舞台效果，他在上台时，还用十万积分兑换并服下了六倍速的手速丸，这才能不可思议的做到，与孔婧的唱速一致，写下了那么多笔划繁杂的生僻字来。

可要知道，六倍速的手速丸，会消耗使用者三十六倍的体力和脑力，这才让李艺凡此时真的是撑不住走回休息室。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有过一次用脑过度的昏迷经历，这一次李艺凡的昏迷不像上次那样，一下子持续好几天。

不过饶是如此，他转醒过来，已经是好几个小时后了。

“系统，我身体现在的疲劳能不能回收掉。”李艺凡感觉自己现在虽然醒了过来，但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酸痛无力。

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系统经常自吹自擂说是只有宿主想不到的，任何东西对于系统来说都可以回收，于是才有此一问。

然而，下一刻，系统那毫无感情的提示音却是让李艺凡有些失望——“不能。”

“你不是万能的回收系统吗？”李艺凡有些不甘，毕竟之前这个系统已经展示了它的各种神奇的回收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