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华夏观众,又何尝没有被震撼呢,但被震撼的同时,也有一腔的热火在胸中激荡不止。
华夏外国语大学,教职工休息室。
“噢,你们国家的杂技!真厉害!”外教史密斯先生看着电视,惊呼道。
“不,史密斯。”史密斯旁,一个白眉银发的老人摇了摇头,双手有些颤抖的捏着拐杖,双眼有些泛红,声音有些颤抖,有些激动,也有些自豪:“那不是杂技,那是书法,那是华夏的艺术,也是华夏的文化。你不是最向往华夏的文化吗?那就是了。”
类似的对话,出现在许多许多地方。
甚至原本对流行音乐不感兴趣的许多文化学者,在看到这样的表演后,都是不由双眼瞪大,内心激荡。
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并不。
李艺凡可是用了近一个月时间,将这首歌的舞台效果设计到最佳。
只见下一刻,落地以后的李艺凡把毛笔插入腰间,然后从长袖里拿出了一根墨绿色的玉笛,吹了起来。
美妙悠扬的音乐,无缝穿插入歌曲空隙,孔婧的吟唱中。
“天啊,刚才的笛声,不是伴奏!”
“是李艺凡!”
“他竟然连笛子也会吹!”
伴随着惊叹,孔婧的第二段主歌来了。
“我们华夏的汉字,落笔成画留下五千年的历史,让世界都认识,我们华夏的汉字,一撇一捺都是故事。
现在全世界各地,到处有华夏字,黄皮肤的人骄傲地把头抬起,我们华夏的汉字,一平一仄谱写成诗。”
旋律一变,副歌又要来了。
同时,两人背后的大屏幕上,原本投影出来的李艺凡的字,却是通过某种后期特效,全部分散成“横竖撇点折”的基本笔画,然后重组成一首七言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