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是西门。王屏藩重点进攻的是西门。
前一日李洪基还将防卫重点放在东门呢。他在前一夜的太阳落山前,他很清楚的看到李洪基将军队移动在东门前数里,安下营盘扎下营寨,生火造饭。
在夜里,李洪基还命人将王屏藩的营寨查看了两次。营寨内静悄悄的,只是在凌晨的时候生火造饭的时候会略有些鼓噪。其他的时间都是静悄悄的。
没错,王屏藩利用黑夜的掩护,分三次将将所有的兵力都移动到了西门。一次是太阳下山前,安营扎寨时和晚饭时埋锅造饭时的喧闹,一次是夜里小股的官军一点点的,接着夜色的掩护溜向西门。最后一次就是凌晨时造饭时的小喧闹,。.
当看到官兵的愤怒喊杀声,胡青枫才知道王屏藩指挥下的官军不会“再而衰、三而竭”,因为他们已经被李洪基的叛军骂了三天,在这三天之内,李洪基极尽可能的羞辱王屏藩手下的官军,而王屏藩还不让官军还口,只管移动军队的进攻位置。
官军被骂了三天,终于到了攻城之时,这些官兵们手拿武器嘴里还大骂着冲过护城河,在各种工具的作用下,朝城墙上冲了过去。
官军就像被王屏藩泼到城墙.上的水一样,“哗”的一下全都粘到了城墙上。远处的大炮将打击的目标点向城内移动。
在远处观看的胡青枫看到,王屏藩在看到有官军冲上城墙上后,他振臂大呼一声,“全体官兵,全都,上城墙啦!活捉李洪基赏银千两啊!”
“走!咱们也冲上去。”胡青枫被官军杀敌的热情干扰,一把拉出腰刀喊道。
“驸马爷等等。”胡青枫身后的宦官一把拉住胡青枫的胳膊,“官军肯定是赢了,我们等他们打扫战场时,在进城不迟。”
“晚了就抓不到李洪基了。”胡青枫要挣脱宦官的手。宦官是干嘛的?他怎么会让胡青枫轻易的挣脱他的手,“驸马爷怎么还舍不得那一千两银子?若是舍不得我就让信王替你拿!”
“啥意思?”胡青枫一听,胳膊一甩,还是没能甩拖宦官的手,“你啥意思?
是说我拿不起那一千两银子呗?”
宦官一见胡青枫又拿出一副痞子样,就为了进城去跟着拼杀。
“驸马爷,你杀不杀敌这首功也是您的。那王屏藩敢跟您争啊?虽然是他王屏藩指挥攻城,但是收复这三城的总指挥是您啊!您就是大帅啊!'“呀!"胡青枫一听,眼睛盯着宦官的眼睛,“跟了我这么久,才发现你挺会说啊!"
宦官听了尴尬的笑笑。
没一会,有官兵过来禀告胡青枫,说王屏藩已经攻进城内。由于在王屏藩在攻城之时,李洪基将所有的叛军都移动到西门这边,所以王屏藩在城内遇到了些许的阻力。
于是王屏藩利用占领的城墙,沿城墙向南北两个方向迂回到叛军后面,叛军现在城内的抵抗已经土崩瓦解。现在王首领已经占领了府衙,特意让我等护卫胡大人进城入巩昌府衙。
“好好好,”胡青枫大喜,一连说了三个好。
可就在这时,有锦衣卫骑马冲动胡青枫旁边翻身跳下马后朝胡青枫一拱手,“哥哥,大事不好,那杨鹤突然改口,说是不让你进攻巩昌,如果你攻下巩昌,就要杀了马鹏哥哥。”